千幻的嘴巴还没有停下,各种损词儿不要钱似得往外扔,直把京墨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偏他越是这样,京墨越是觉得可疑不敢动用元气。
知道今天恐怕是得不了好了,京墨也没有继续纠结,挥手洒出一片毒粉,转身就跑。
千幻哈哈大笑着,喊道:“一、二、三……九。”
对着他的话音落下,京墨咕咚倒在了地上,七窍流血,死的不能再死了。
他死状诡异,眼睛瞪大,似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情绪,可眸中亮光随着他生机消散,已经变得灰败。
千幻叭叭,“看,傻帽吧,这种傻帽根本就没救的,我都提醒过他了,他竟然还是死了,这怪谁呢,傻帽就不能救,白白浪费自己的口水,我真是后悔啊后悔。”一边嘀咕着一边摇头晃脑的飞回独一针耳朵上挂好。
他还记得独一针的叮嘱,只要挂在她耳朵上就不可以大声逼逼,不然就要被扔进异空间和前任作伴去。千幻表示他还留恋着世俗繁花,不想对着自家前任叨逼叨无人回应,那太痛苦了。
独一针挥手,一阵元气带风吹散雪琼二人周围的毒粉,走过去拔下骨针,雪琼只是有些脱力,元气耗尽的空虚,但毒素却已经消失不见了,她撑着胳膊跪好,给独一针磕头,“多谢主人救命。”
独一针挥挥手,让她照顾好独迩,自己走到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京墨身边,搜出他的空间宝具,这才带着独迩和雪琼回去。
两人依旧住在之前他们住的那个小院子里,家设摆件都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刘大厨都还在给他们做饭,当初独一针离开的时候已经将三人的卖身契还给他们了,刘大厨还说要去外面酒楼做大厨,现在却还呆在这里,给雪琼和独迩做做饭,出门逛逛街,在厨房研究研究新菜式,并未离开。
“主人,最近两年饕餮楼的人时长来找我们问您和另一位主人是否有消息传来,看似十分焦急,甚至有一次说是总部来的男子要将我等三人抓回去审问,被冥城饕餮楼掌事给挡回去了,之后就再没有来过。”
独迩服下祛毒丹睡下了,雪琼顾不得调息便将他们离开这七年的事情一一和独一针回禀。
其实独一针并不感兴趣,毕竟源头都知道了,这些细枝末节也就没什么用处了,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让雪琼说的话,她心中也不会安定。
“那最近饕餮楼没有再来找过你们了?”独一针随口问了一句。
雪琼道:“有过一次,三天前,饕餮楼掌事派人来告知我等,说您的父亲已经于月前受伤返回家中。”
“我父亲?”独一针蹙眉,原身的父亲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就占据了相当重要的位置,偏偏她一直没有见到过他,她离开的时候说他很快就会回去,但一直到她不在和饕餮楼联系,她都没有收到过他已经返回家中的消息。
这么多年过去,他终于回独家了?
想到独家,独一针就想到当初那个消耗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