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着。我找了很久,但是无法发现是哪里出现了问题。或者说是哪里被什么给抑制着。那次爆炸后。你体内这股古怪的力量开始出现了,虽然很缓慢。但我还是能感觉到。直到今天,就是刚才那一阵剧烈的痛楚,我能清楚得感觉那股抑制力量似乎彻底崩溃了。我现在真的非常好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力量到底有多大?还有便是谁抑制着你的力量?”
我摸了摸胸口,可是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感觉到?
“你刚才一直在检查我的身体?”我问道,难怪它从那阵剧烈的痛楚后就没有再给我反应,原来它一直在我体内逡巡,没时间搭理我。
“你以为这种检查很费时间么?”它微微哼了一声,“只消我微微一动神,你的一切便在我的掌控之中。我只是懒得理你们这种小儿科的造反游戏。”
“你的意思是,虽然我的实力现在变得不可测,但你比我更不可测?”我微微嘲笑着它的大言不惭,一边从水中冒出头,只露出眼睛,察看水面上的动静。
“正解。”它毫不羞愧地回答,“因为我在这里便能感觉到我们要找的那股力量。”
我吃惊之下,竟然呛了一口水。
“实力越强,能量波便越是传播的广泛。这种波动只有同等或者之上的人才能察觉。所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既然我这么远就能发觉,我们的实力起码已经足够和他搏上一搏了。”
我不可置信,在昨天之前我还是这里最弱的那一个,今天却有了能与之匹敌的能力?难道我在什么时候吸了仙气不成?或者这个世界也有甲基苯丙胺?让人产生了狂妄自大的幻觉?
“不要拿我和你比较。”驺吾露出鄙视的表情,“幻觉这种东西,只可能出现在你的脑子里,对我绝对是无用的。这个‘假$淫荡 鸡笨’又是什么?”
我不理它那个“笨鸡”的问题,突然想到,“那么说,对方也感觉到了我们?”
“这是理所当然的,你以为大家都是这种程度,还能搞偷袭么?”
“为什么不早说!”我有些怒道,我选这条道路就是为了偷袭而来,现在还怎么搞?就算能和关来宏旗鼓相当,可别忘了,在祠堂外还有不少关来家的人!
“紧张什么?”驺吾对我的暴怒不以为然,“以你现在的实力,你们现在也算是神仙打架了,你认为普通人对这种局势还能起什么影响么?进来只能做炮灰。”
我一怔,好吧,我还真没有已经当“神仙”的自觉。
“别忘了,你说那堆炮灰里还有一个家伙。”我提醒它。
“没忘,不过,那家伙好像不受关来宏的调配吧?”驺吾哼哼了两声,“一种可能,那家伙根本就不爱搭理这事。那么只剩你和关来宏,是骡子是马牵出来溜溜。还有一种可能,算你倒霉到家,那家伙愿意插一手,俩个人打你一个。不过,也算你为外面的那些家伙减轻了压力,就算牺牲,也算死有所值了。”
我黑线,不管哪种,我似乎都没得什么好话。前者变畜生,后者直接变妖魂。
“那家伙本来就神经兮兮,说不定还愿意帮我。”我吐槽道,“所以是三种可能。”
“有这个可能。”难得它大方承认,“只要他觉得你比关来宏更好玩。”
这家伙!
……
还是那个阴冷的石洞,四周依旧静得吓人。
身上淋漓的液体滴滴答答将我站立的地方浇湿,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四下打量了一下,确定已经到达的目的地。
山洞的前方正有微弱的光芒射进来,那是出口的方向。
我抬步欲走,忽然眼角的余光看见了什么。我返身朝一块湿漉漉的崖壁走去。
虽然洞内昏暗,但是我却看见了某些熟悉的东西,是字!有人在这里刻了字。
字体不大,却入石三分。一撇一捺间,丝毫找不到停顿或者枯涩的地方,仿佛写字的人极为随意,极为潇洒地大笔一挥,便将这几个字嵌入了坚韧如铁的石壁中。虽然我也能做到,但绝对写不出如此圆润。
“恶犬守恶主。”
我心底暗暗发惊,这字迹不是第一次见!
有人一直在暗中给我通风报信,他似乎极为了解我要做什么,提前一步将所有的关键点都一一铺开在我眼前。
这里的确有恶犬,而且是一只无比恶心的恶犬。至今想起来,我都似乎能闻到那令人反胃的恶臭。恶主,难道就是关来宏?
关来宏的本身竟然在那只恶心的百头犬身后!
这个想法一冒出,我惊得一身冷汗,也就是曾经我距离那个真身竟然这么近!紧接着一个念头彻底迷惑了我。
“也许是我们的运气好。”驺吾忽然出声。
“怎么可能?”我喃喃道,“他的本身既然在这里,凭什么让我们在他的老巢中自由来去?不可能。”
如果关来宏的真身真的就在此地,那么上一次我和驺吾在祠堂中现身,应该早就被他撕个稀烂了,哪里还容我们这么多时间?
“也许,那一次他的本尊的确不在,那段时间不是说他去搜寻关来多罗的大军去了么?”驺吾也意识到了其中的不妥,想了半天,勉强给出一个解释得通的理由。
现在也只有这一个解释了。
“你感觉那个波动是在东南方向么?”如果没有记错,那个地下洞窟是在祠堂的东南方向。
“是。”驺吾肯定道。
我再次看了一眼这几个字,留下这些信息的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帮我?还是说别有它途?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人绝对不是普通人,甚至实力更在我和关来宏之上,否则他不可能悄无声息地在关来宏的眼皮子底下留下这一切。
他到底是敌是友?
这时候,我略能体会当初我出现在宗义面前时,他的想法。对于这个突然加入进来,却一直神秘的人物,我不得不产生深深的警惕之心。
会不会是那个绣花枕头干的呢?
事情似乎变得有些复杂起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