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草解释了一下那条直通关来祠堂的暗道,当听到那条胭脂河是必经之地后,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尽相同。特别是宗萨,双眼闪烁着怀疑的光芒,她不能相信那条天天看着从风流坡后流过的河水下,竟然还有这么一条暗道。
这是前朝留下的秘密,除开已经逃离的吴大妈,这个世界上恐怕只有关来宏知道了。想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了那个一直被疏忽的名字,那个吴大妈口中被人遗忘了的孩子。他叫什么来着?在那里的时候,我似乎一直没有听到关于他的只字片语。还是说那个孩子早死了?
“胡姑娘,真的有这样一条暗道?”耳边传来宗义犹疑的声音,显然他还在考虑是否是我想阻拦他们陪同我一起去冒险而说的谎言。
“如果顺利,你们到祠堂后便可以找到这条暗道。”我点头。
最后,宗义只有相信确有其事。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人能做到我提出的要求,自然不可能随我一同前去,否则反而会打草惊蛇,拖了我的后腿。
“为什么一定要走这条路。”老三高山山提出异议,“我们可以走那条地道,虽然不能直通那劳什子祠堂,但就在关来府外,想必入府不会是件难事。”
“这条地道是运送大军之用,如果提前开启,便会有被提前发现的可能。一旦发现,自然前功尽弃。如果被他们来个瓮中捉鳖,岂不是自投罗网?”
不能保证这种可能性不会发生,因小失大更是得不偿失。
最后。宗义不得不做出退步。
我们约定,他们只等我半个时辰,如果一旦半个时辰后没有消息,他们便会从密道中一举冲入。
宗义一直送我到月亮湖边。殷切地对我小声嘱咐着一路多加小心。但是。一道如芒在背的眼神却更让我注意。这是宗萨的眼神,不知为什么,她的态度转变得太快,而且越发明显。
我转过身,对大家拱了拱手,目光掠过那道寒光所来的方向。她抿紧着嘴唇看着我,似乎并不想躲避我的目光。我微微一笑,她的态度很明显了。但是,我不会在这支义军中过多停留。所以,她这种防备大可不必。不过,我懒得和她解释什么。
湖水依旧冰冷的紧。即便是强壮的男人在这种温度的水里也坚持不了一刻钟。一串水泡在眼前飘荡过去,我睁开眼,在水面下再次确认了方向,调整了姿态,便往那熟悉的通路快速地游去。
有了第一的经验,这条对于普通人来说是绝难之地的水道,对我来讲驾轻就熟。不知是否是因为能力的增长,竟然摸进了闸门后,我依然感觉不到丝毫的吃力。这一趟简直有些小菜一碟的意味了。
我有些惊讶地摸了摸身体,难道只这一天。我便获得了某种不可思议的力量?我不确定这种力量的契机是什么,是白天碧克山上的某种我不自知的机缘?还是刚才胸口那莫名的濒死状态?
“塞子被拔掉了。”驺吾在我心头说,“就好像被炸掉的大坝,河水会汹涌而下。”
塞子被拔掉了?被炸掉的大坝?
“我一直觉得你体内有古怪。这股力量一直被压制着。我找了很久,但是无法发现是哪里出现了问题。或者说是哪里被什么给抑制着。那次爆炸后。你体内这股古怪的力量开始出现了,虽然很缓慢。但我还是能感觉到。直到今天,就是刚才那一阵剧烈的痛楚,我能清楚得感觉那股抑制力量似乎彻底崩溃了。我现在真的非常好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力量到底有多大?还有便是谁抑制着你的力量?”
我摸了摸胸口,可是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感觉到?
“你刚才一直在检查我的身体?”我问道,难怪它从那阵剧烈的痛楚后就没有再给我反应,原来它一直在我体内逡巡,没时间搭理我。
“你以为这种检查很费时间么?”它微微哼了一声,“只消我微微一动神,你的一切便在我的掌控之中。我只是懒得理你们这种小儿科的造反游戏。”
“你的意思是,虽然我的实力现在变得不可测,但你比我更不可测?”我微微嘲笑着它的大言不惭,一边从水中冒出头,只露出眼睛,察看水面上的动静。
“正解。”它毫不羞愧地回答,“因为我在这里便能感觉到我们要找的那股力量。”
我吃惊之下,竟然呛了一口水。
“实力越强,能量波便越是传播的广泛。这种波动只有同等或者之上的人才能察觉。所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既然我这么远就能发觉,我们的实力起码已经足够和他搏上一搏了。”
我不可置信,在昨天之前我还是这里最弱的那一个,今天却有了能与之匹敌的能力?难道我在什么时候吸了仙气不成?或者这个世界也有甲基苯丙胺?让人产生了狂妄自大的幻觉?
“不要拿我和你比较。”驺吾露出鄙视的表情,“幻觉这种东西,只可能出现在你的脑子里,对我绝对是无用的。这个‘假$淫荡 鸡笨’又是什么?”
我不理它那个“笨鸡”的问题,突然想到,“那么说,对方也感觉到了我们?”
“这是理所当然的,你以为大家都是这种程度,还能搞偷袭么?”
“为什么不早说!”我有些怒道,我选这条道路就是为了偷袭而来,现在还怎么搞?就算能和关来宏旗鼓相当,可别忘了,在祠堂外还有不少关来家的人!
“紧张什么?”驺吾对我的暴怒不以为然,“以你现在的实力,你们现在也算是神仙打架了,你认为普通人对这种局势还能起什么影响么?进来只能做炮灰。”
我一怔,好吧,我还真没有已经当“神仙”的自觉。
“别忘了,你说那堆炮灰里还有一个家伙。”我提醒它。
“没忘,不过,那家伙好像不受关来宏的调配吧?”驺吾哼哼了两声,“一种可能,那家伙根本就不爱搭理这事。那么只剩你和关来宏,是骡子是马牵出来溜溜。还有一种可能,算你倒霉到家,那家伙愿意插一手,俩个人打你一个。不过,也算你为外面的那些家伙减轻了压力,就算牺牲,也算死有所值了。”
我黑线,不管哪种,我似乎都没得什么好话。前者变畜生,后者直接变妖魂。
“那家伙本来就神经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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