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词汇中去了。
“难怪,难怪,她虽然是个二把手,结果好像并不如何掌权,原来这道理在这里。”我似有所得地摇头晃脑。
“你听见了?”驺吾问。
我一摊手,“耳朵太好也不是见好事。连喝杯苦茶都不得清净。”
“这里有实权的人物是那个叫惜风的男子,我听别人叫他四当家。”驺吾解释道。
“集团班子成员人浮于事,最后必将陷入权利的斗争。”我感叹道,“可见缩减领导编制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情啊。”
驺吾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抗议道:“我们在说正事,你能不能说一些我能听懂的话!”
“简而言之,就是领导太多,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谁都想要发话的权利,就会引起组织上层结构的不稳定,从而引发政策的不同意,结果再有强大战斗力的队伍就这样被内耗给耗完了。”我耸肩,一脸你真是白痴的表情,“更何况,他们现在还远没有到胜利的时候,这个时候任何对人不对事的争吵都会影响军心。军心浮动,我看这支部队是有点危险。”
驺吾皱眉翻了翻眼,“你好像还挺快活?好像他们在争吵要砍下谁的头颅一事与你无关。”
“放心,他们砍不了我的头颅。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我猜测的第二种可能就绝对是正确的了。这个桃萼蕊,哦,宗萨同学一定在我们面前玩了一次大变活人的游戏,那位宗义同志一定还活着。只要他还活着,他们就没理由砍我的脑袋。”
正说着话,忽然门口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我刚抬起头,便看见那两扇几乎只是摆设的破烂大门便被人猛地推开。
“你,出来!”
门口两名大汉横眉立目地瞪着我,真是一点儿都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这倒让我想起那个绣花枕头,那家伙虽然极端讨厌,但在这点上倒做得不错。
“你能不能少恶心我?”心头的驺吾大声抗议,“你彪悍得跟个男人一样,用得着怜香惜玉么?”
这只宠物到底是谁家的,怎么这么讨厌!
“快点!要大爷我进来拖你出来?”
我和驺吾在心头打嘴仗,在别人眼里那便是死赖着不肯走了。其中一名大汉猛地一拍门板,击打得那破柴门哗啦一声寿终就寝。
我整理了一下纱帽和衣服,然后才迈出了一只脚。
“xx,装什么清高!”还没等我出门,那汉子似乎就等得不耐烦了。口出秽语之下,一抓往我胸口的衣襟抓来,作势要一把把我从门里拖出来。
“放肆!”
正打算叫驺吾暗算这个鲁莽汉子一下,忽然屋外有人厉声断喝道。
我和那两名汉子一同抬头。只见院子里站着一袭红衣,正是宗萨。
我点点头,虽然这衣服比起风流坡里的精锻绫罗要粗糙很多。但穿在她身上更为相应。
“我说过不准骚扰这位胡姑娘,你们都耳聋了不成!”
“启禀二当家,四当家命令我们将这个女人带至前营,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宗萨冷笑一声,“既然知道这里还有二当家,就给我滚。”
那两名汉子互视一眼,虽然退居一旁。拱了拱手,但看不出一丝敬畏之意。他们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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