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坦诚足以抵消别人对她话语的怀疑。
“你相信她了?”果然,她的话音刚落,驺吾的声音便在心头响起。这个怪兽难道读到了什么?
“我虽然不是狡诈奸猾之人。但好歹不是那种脑子里只有一根大经的生物。”我咧嘴道,“听其言,还要观其行。这个女人一边把她的老大给扔火窟里面,却毫无伤悲,这么恶劣的行为只有两种解释。”
“说来听听?”
“第一。她就是借刀杀人。正好趁此机会将她上头一把交椅上的人拉下马,要么自己坐第一把交椅。要么索性投靠关来宏。不过这么人神共愤的事情,我猜几率不是很大。”
“那么还有一种?”
“那就是他们在玩一个障眼法。从永璥城带人出来本来就是极为困难的事情,而且又有这么多监视的耳目在身边。如果半途溜号,的确比较容易,但也很容易发觉。要是事后被发现了,别说关来宏,我看这位一脸歪瓜模样的男子就会立刻想到这件事情背后的阴谋。恐怕到时候这位红姑娘就要变成烧火棍下的冤魂了。他们一定有什么巧妙的方法,告诉所有在场的人,这次出城的目的就像像她说的一样简单,绝对没有什么其他目的。只不过,算他们倒霉,烧死了几个人而已。而这些人虽然不在回城的队伍里,但也无关紧要了,因为谁会注意死人呢?事后即便有人想起,但也绝对不会有任何联想。”
“你认为是这样?”驺吾问道。
“虽然不能肯定,但至少比第一种可能性要大多了。否则那位宗义先生为什么如此做作呢?他的本事昨晚我们也算领教一二,被四个凡夫俗子随便就捆成个粽子,那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你想得还挺有道理。”
“有没有道理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猜中剧情。”
眼神掠过前方那个影子,说道:“你猜那位在稍稍清醒后,会不会怀疑到什么呢?”
“怀疑又有什么用呢?又不可能去火堆里刨骨灰来看个究竟。”
我在心底做个鬼脸,“是啊,他又不是化尸工。”
“你不跟她挑明身份?”
我摇摇头,“不着急,还是静观其变为好。我以前一直听某人说过,人心隔肚皮,我们这种直肠子的妖怪还是小心点为好。”
……
“姐姐是觉得我冷血么?”
正和驺吾在心底你一句我一言,耳边传来一丝哀伤的问话。
那位一颦一笑皆是景色的头牌红姑娘,正用微微潮湿的目光看着我。想是因为我没有及时跟进谈话内容,让她觉得自己的话还少了一点调料,还不足够有滋有味,这就给我加盐来了。
“我只是一时有些感慨采摘这瑞烟草的过程如此坎坷,这么多次,哪次你又不是冒着搭进自己性命的危险呢?”我略略浮夸地叹口气,“果然危崖出雪莲,地狱满曼陀啊。”
“姐姐不觉得我冷血,我已经是万分侥幸了,哪里还能得此言?”桃萼蕊微垂螓首,淡淡地叹口气道,“不过这也是最后一次了,从此以后,我便再也不用做这等事情了。”
她仿佛彻底解脱一般,长长呼出一口郁结的气息,一双美目越过丛丛山林,不知望向何方,给我留下一道美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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