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完了,回去吧。”
“尊上虽然无碍,但这里还有不少伤兵残将,还请等上一等。”德贝不软不硬地顶了回来,想来他心头尚有怒气,看见我竟然让这个差点让他丧命的桃萼蕊还上了自己的车,不自觉便有些余火洒了过来。
看样子这位头脑一级好的人物也是被这可怕的烈焰给烧得暂时脑筋短路,竟然说了这些和他“军师”一词不相配的话语。
“说到伤兵,方才上山我便看大人力不从心,还想着大人是走的文官一线,没想到原来大人还好本事,让我好生敬佩。我家公子最看中的便是那文武双全的人物,他一定会很欣赏大人。”
这一句话前半为真,后半纯粹是胡说八道。这样说,只是再次提醒他,我是个扯虎皮拉大旗的人物,所以回去的路上就算再暴怒,你也给我憋着,别想老子我看你那狗屁脸色。还是那关来多罗说得直接,既然把老子我当成那某绣花枕头的床上物件,那就别怪老子我拿出点狗血给你们洒一洒,让你们见识见识狐假虎威的假模假式。
经此一事,方才上山极有气势的队伍显得萎靡不振之极,原本威风凛凛的士兵扛着被烧焦或被烫出无数窟窿的旗帜,在德贝的带领下,低垂着脑袋在最前方带路。原本一脸正气傲然、仿佛自己看惯天下风云的高贵祭礼们,此刻欲哭无泪。这一阵仗,本来是来锦上添花,给自己又挣一份光彩的,结果不仅闹得灰头土脸,更有好几名同僚死得不明不白。让他们多少有些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感触。
而那些风流坡的仆役们却好了很多。虽然浑身也是黢黑,但至少没有人折损,受得伤也不算严重。此刻他们倒成了队伍中纪律最好的一部分人。
桃萼蕊的马车和马匹不是什么神马骠骑,自然已经在山顶上烧成了灰,此刻他们的主子又坐在我的车辕上,所以,他们便老实地跟在了我的马车后面,亦步亦趋,鸦雀无声。
“这就是瑞烟草吧。”我撩开车帘,盯着插在小丫头应雪怀中,随着她走路而一颤一颤的绿色,“为什么放哪里?”
“瑞烟是极阳之物,离开那片土地便立刻枯萎,只有种到极阴之处才能暂时保全半日。应雪是处子之身,八字又是全阴。瑞烟草贴身放在她胸怀处,是最佳选择。”桃萼蕊转过头,恭敬地凑过来低声道。
我看了一眼应雪,小丫头经过这一次奔波也是倦意满面,却一直咬牙坚持着。采摘瑞烟草的过程极为艰险,难怪风流坡里派上山的皆是男性仆役。而这这小丫头寸步不离地跟着,不是因为她是桃萼蕊的贴身,而是还要派上这个作用。
我恍然地“哦”了一声,低声笑道:“原来应雪是极阴之人。”忽然眼波一转,凑近桃萼蕊的脸颊,她微微枯焦的长发拂过我的鼻尖。
我用只有我们俩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那么……烈焰氅算是什么属性的东西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