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隐喻别管穿什么。只要目的达到就可以了;而所谓的手脚不知往哪里放,自然是在说我给他的那件“好衣服”只会让他思虑不安;衣服用来蔽体,说得自然是大家都心知肚明即可,既然大家都是为了一样的目的,又何必如此介意?
我不禁笑了,这个宗义果然是个厉害人物。亏得他在震惊之后,就能马上想到这一番说辞。听上去也没有什么破绽,就算引起别人的注意,也留不下什么把柄。同时又“点拨”我不要让他为难。
我挥了挥手,好似假装和蔼可亲的“贵人”忽然没了讲话兴致,把他打发下去。
“一晚上的白忙,自以为卖了个人情,结果人家还不领情。”我暗中自嘲,“我是真好奇,这二当家是准备怎么把她的大当家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给放走?”
“想知道?”驺吾难得俏皮地说,“明儿请早。”
“我说,你这每日只有一读的频率实在是低了一些,怎么样才能提高你的阅读能力呢?”我和它扯着闲花,“应该有些窍门才对吧。”
“我不知道。”驺吾老实却极为可恶地回答道,“等你能力增进了,我自然就知道一日能多读几遍了。别问我如何增进能力,我可不是你这种类的妖怪。”
我黑线……
队伍开始缓缓前行,我自然回到了马车上,宗义也一脸卑微表情地跟在人群最后面的风流坡杂役队伍中,毫不起眼。倒是那位应雪姑娘红扑扑的脸庞,在人群中很是醒目。
重新上路后,德贝似乎有些体力不支地渐渐从队伍的领头位置往后落,拖拉到我的马车旁跟了一会儿,又开始往后掉队,一直到了桃萼蕊的那部马车边才好似勉强跟上了节奏。
这里面当然是埋着心思的,他是在思量我和桃萼蕊之间到底哪个有问题。现在看来,他正逐步把思虑的重心开始放在这位红姑娘身上了。
不得不佩服这个人能当上关来宏的所谓“智谋”,在毫无证据和征兆的情况下,他竟然开始往正确的方向行动,可见这个人的“第六感官”有多么强烈。
再往上的一路,山道更加崎岖不平。这里显然再也没有人工雕琢的痕迹,寸草不长的光秃秃的荒山碎石路上,只有我们这一行人在艰难地往上。如果没有那杨芝水,恐怕体内的水分早就被这灼热的气温给蒸发完了。现在虽然难受,到远远到不了要命的程度。显然我一句“要上去”,害了不少人啊。
熬过了最后的一米,忽然队伍停住不动了。
一位身穿黑衣的祭礼从队伍前方折返而归,满脸汗水,却抑制不住眼睛的发亮。
“大人,我们到了。”
一直跟在桃萼蕊身边的德贝这时才紧踢马肚几下,赶了几步,坐在马鞍上长起身子看了看,显然他并没有来过,自然不知道所谓目的地的具体所在。
还没等他开口,后面的那辆马车门帘一挑,桃萼蕊已经自发地走了下来。在应雪的搀扶下走了几步,停在我的马车边。
“姐姐,我们已经到了。如果您想看看祭礼,不妨下车一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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