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仆人,淡然道:“好好捧着,到山顶请祥瑞的时候我要使用。这是家主新赐之物。上山的路上别弄脏了。”
仆人连连称是。
我坐在竹椅上,心头暗自一笑,这点头服从的仆人自然是诛宏的大当家,宗义先生,只是他这个角色演得倒也衬得火候,唯唯诺诺的表情很是逼真。一点做伪的痕迹都没有。
四名大汉打了一个唿哨,竹椅腾空而起。这样的山路在我眼中根本不算什么,但有便宜不占岂不是脑子有病?更何况,我没有不打自招的习惯。
山间小路清幽,两旁浓荫蔽日,山泉小溪潺潺,林间鸟儿齐鸣,好一派悠闲之处。盘腿坐在竹椅上,微凉的山风吹来,我斜眼偷偷观察着跟在身后的那三人。
德贝跟在竹椅后方,和桃萼蕊正并驾齐驱,俩人之间似乎还不时地低语上几句。听着虽然是无关大事的闲谈,但从他忽然对桃萼蕊开始亲密的态度上,露出了一点古怪的征兆。
他既然是关来宏派来的,自然是紧紧跟随着我。名义上说是护送,暗地里的意思也是颇堪琢磨的。从大面上来说,他可能更加警惕我的行动,毕竟在他心中能真正威胁到关来宏的恐怕还是只有那阴阳不定的绣花枕头,那么我这个他身边的女人,极有可能便是他的同伙,或者是被他调动的烟雾弹。而对桃萼蕊,他显然也有所怀疑,毕竟她选择的时机太过敏感。虽然理由充分,但可能他下意识地还是在怀疑。如果他是先天的怀疑派人物,说不定已经开始琢磨我们俩个之间是否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联系,而这次的行动有共同阴谋的味道。
所以,一路以来,他一直在试探着,提出其他的建议,来窥探我们到底目的何在。虽然那位红牌几次用巧妙的话语引导事情步入她想要的轨道上,但是也极可能引起了这个心思阴沉的男人的怀疑。他现在的表现便是最好的例证。
桃萼蕊虽然是一介女流,但爬着山路倒是颇为轻松,脸上只是泛着微微的红晕,一双笑意满盈的妙目灵活地转动着,偶尔会回答那位德贝大人的一两句问话。想来她回答的每一句话必定是巧妙而无把柄可抓,否则那位本性阴沉的男子也不会假面笑容越来越大。
在他们身后落下一步,是那个圆圆脸的小丫头应雪和一干背负物品的仆人。那位宗义自然混迹其中。山路崎岖,小丫头和仆人的额头开始渐渐冒汗,脚步也有些虚浮。也许是意识到了什么,那位明明并有仙籍,有能力的叛军大当家,也开始扯开领口,做出一付偷偷擦汗的模样。果然演技不错,是怕被什么有心人看出破绽么?
一路上,我看着这三个人各怀心思的表演,暗道可惜每天一次的读心已经用完,否则一定是一部精彩的谍战剧剧本。
越往上,山路越是陡峭,到了最后一段路时山道几乎呈六十度的陡坡呈现。即便是所谓爬山涉水如履平地的那些壮汉也开始冒出豆大的汗珠,急促的喘气声如拉风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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