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一牧之长。人人得而诛之。
“素朱国的国君也是难辞其咎。”一道低沉的乌云在心头掠过,我看着窗外可怕的场景,难抑悲愤,“只知道使用手段达到他作为君主的利益,搞权衡之术。而任凭这样的守牧之臣做大。他也该死。”
“愚民可欺。”驺吾却没有我激动,平淡地回答。“人民就如构建一间辉煌建筑的地基里的沙砾,可欺可压不可惜。”
它的说法我有些熟悉,似乎在记忆的深处也有同样的片段。人民的鲜血和头颅,不过是垒砌帝国丰功伟业的垫脚石,为了帝王或者所谓强者的夙愿,这些微不足道,轻如粉尘的血肉便可恣意挥霍。
实力与权柄,人世间最可怕的两个肆意无惮的东西。
“那些诛宏者便在难民中,如果他们不能通过那一道城墙,基本也只是送死。难道他们准备硬闯城门?”我的脊背贴着用铂金片作为装饰墙纸的车厢后壁,感觉到奢糜中传来的冰冷,“这里的兽兵太多了,力量可能相差极大。”
关来宏不仅有兽兵,更有这个世界看起来唯一的武器——铁棒。当初,让鱼家湾灭亡的原因中,除开本就是注定地被诛杀者,还有一个可能,便是我给他们带去的武器!刀剑以及其他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冷兵器,让关来多罗感觉到了巨大威胁。他们是一旦感觉有了危险便会连根拔除,更何况这种威胁落在了他们追杀的目标手中。
所以,没有杀伤力更强的武器,即便这些诛宏者人人拥有铁棒,我也怀疑他们的战斗力是否能和这些兽兵匹敌。
不知道跟在后面那辆马车边的那张一直低垂着脸的主人,到底有什么方法能让关来宏这次一定“死定”了?
车队在兽兵的注视下,踏上了官道。笔直而宽阔的官道两旁,驻扎着密密麻麻的白色帐篷,想必是这些兽兵的军营。军营一直绵延数里,直到我们拐上了一条山道,葱郁地树木挡住了视线,才看不见了。
心头有些沉重起来。鱼家湾那号称十万大军的兽兵已经死亡了,没想到这关来宏还有这么多的兵力。我开始怀疑,那晚他说的话是否有所隐瞒,他的手中绝对还有可以调派的大军。
如果是这样,那么情况就更加棘手。
“驺吾,昨晚你读心的时候,有没有发现这个宗义葫芦里到底埋得什么药?”
既然驺吾发现桃萼蕊和宗义本就是一家,它也应该知道那张所谓“制胜一击”的地图到底有什么玄机。
驺吾闭着眼睛,它不是扮演高深莫测,只是在竭力回想我问题的答案。半天,它才喷出一口气,有些沮丧地说:“他根本就没有想这个问题。”
我一时没听明白。
“如果当我读取那人的心思时,如果这个人刻意遗忘什么事情,甚至能骗过他自己,我就不可能读到。”驺吾解释,“这个宗义如果是有仙籍,那么他有这个能力能办到。这件事情的真相一定是个绝对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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