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晚上,还没加班费。”我打了个哈欠,任这淡淡的月光在我身后拖出一条朦胧的影子。
……
从一大早开始。那只绣花枕头就开始闹腾。
“我的脖子怎么这么疼?哎呀。难道是的雪肌破皮了?”
“头好痛啊,是不是我快死了?”
“你这只死狐狸。是不是把什么可疑的病菌传染给我了!你给我起来!”
“宝宝,我快死了……你怎么还不看我一眼。”
诸如此类,没玩没了。
我端坐在屋里最角落的椅子上,顶着絮叨如瓢泼大雨的口水,一再忍耐,告诫自己别在今天这么关键的时刻乱发飙。
忍字头上一把刀,为了我的“大事”,我忍!
“宝宝,你还真是冷漠啊,伦家好伤心。”某个不明软体动物晃晃悠悠在我眼前飘过,夹带着哀怨凄美的眼神,软趴趴的手脚跳着让人黑线的海带舞。
拇指的指甲在掌心里都快掐出血来了,抽动的嘴角在僵硬发麻的脸部肌肉群中风瘫般地颤抖。这家伙真是个宝货!原本尚有一丝羞愧的心理,现在荡然无存,直后悔为什么昨晚不一掌砸死他算了,也算了结人世间一个祸害。
“你怎么能这么无情,这么冷酷,这么冷淡漠视?”
噗噗噗噗,我那冷酷无情冷淡漠视的小心脏上仿佛被无数弩箭扎了个透心凉。这家伙真是草包吗?他当自己“穷摇”阿姨情景连续剧的第一男主人公?
上下翻腾的早饭在我胃部和喉咙间奔腾咆哮,脑袋上更像被无数棍子轮流敲打。
上帝啊、佛祖啊、真主阿拉啊,这个世界到底什么神最大?求求您,灭了这货吧!
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从一清早便被他蹂躏,那只应该对它主人耍乖卖萌的宠物竟然还四脚朝天吹着鼻涕泡泡,那只更加狡猾奸诈的神兽更是仿佛从来不存在一般音讯全无,抛弃了它这个可怜的主人。为五斗米折腰的事情我从来没做过,没想到今天竟然在此破功。
我泣血地在心底做着检讨,这个世界果然没有白吃的午餐、白搭的顺风、白利用的傻瓜!
……
当门外传来通禀,说风流坡的桃萼蕊姑娘求见时,我几乎是涕泪横流地倒履相迎地奔出主屋。只是临出门前没忘了扣上那顶有用的纱帽。
老天爷,你总算坏事没做绝!
门外香风一阵,一位绝代佳人翩翩而来,身后跟着一个看着机灵的圆脸小丫头。正是风流坡上第一的花魁。桃萼蕊姑娘。而她另一个身份在场恐怕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早晨露水尚且浓重。妹妹我怎敢让姐姐在院中等待,真是折煞我了。”桃萼蕊一见我,便是微微一福,笑如春风。
我摆摆手,连道:“无妨,我在屋里也呆得有些闷,出来正好换口空气。”
桃萼蕊笑道:“一早便来打扰姐姐,还望姐姐宽宥则个。昨天下人回话说姐姐也有此雅兴随妹妹同去,甚是欢愉。想着路上有些坎坷。所以便冒失一二,想请姐姐早些出发,早去早归。”
早去是真。早归是假。现在城外情势危急,那诛宏的大头领能早一刻出城,他们这些叛军的危险便会早一刻消除,所以她才会行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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