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绣花枕头忽然一声笑道,“怪哉怪哉,你怎么和她好上的?昨晚明明是本公子跟她讲话最多么。”
这家伙的视力还真是好,隔那么远竟然一眼便看个清楚。
帖子是那位风 流坡的头牌桃萼蕊姑娘送来的。屈指算算,我们离开风 流坡不过几个时辰,她便送拜帖过来,未免也太过心急了点。如果送给这个绣花枕头还有点意思,送给我做什么呢?我可不相信她好那一口。
再仔细一看,竟然是说明日是每月的礼会日,她将随同妈妈拜见家主,询问我是否适时有空,与她一同上那碧克山,将另一株瑞烟草取回,以待供奉给家主。
看来这风 流坡果然是关来宏的产业。不过再次提到的碧克山,让我心头微微一动。
“看来,昨天晚上,你有什么故事啊。”绣花枕头从我手中取过那张拜帖,反复翻看了一二,好奇地打量我道,“这瑞烟草听着怎么有些耳熟?啊呀,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我当然不会人头猪脑地给他解释,只是从他手中取回拜帖,放入衣袖。便继续进攻桌上的早点。
看我毫无反应,那家伙终于腆着脸说道:“我也一起去。好玩的东西怎么能少了我?”
这家伙要是一起去,未免要碍手碍脚,心头另有打算的我怎么能让他再耽误我的计划,当下便冷哼道:“人家只请了我,你一个男人夹在中间算什么?”
“算什么?”他死皮赖脸道,“正好一手抱着小姐,一手搂着梅香咯。”
我忍不住再翻白眼,这家伙真是脸皮一级厚啊,真把自己当做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爆胎的翩翩浊世公子么?小姐丫鬟两不耽误么?
“你觉得你现在的脸适合出现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吗?”我露出白牙,嘲笑他,“说不定明天以后便有‘不知景阳之牙印,无目者也’的传言。”
一听这话,他立刻惊恐地双手一夹脸,好似真的听到这样的流言传入耳中,一脸世界末日的表情,连连摇头,“不行!”
“都怪你这只死狐狸,我要掐死你!”
……
那家伙一日都在屋子里唉声叹气,实在受不了他那张苦瓜脸。我只好戴上纱帽,从屋子里逃了出来。你能想象一个大男子在你面前做捧心状,一脸哀怨的表情么?在把早饭吐出来之前,我只好溜之大吉。
院子里垂手四立的侍者。面目表情,仿佛我是看不见的空气。看样子,即便我把纱帽取下他们也不会多费神看我一眼。
“第一次被无视的感觉还这么好啊。”我感叹着。信步走到小桃林中。桃林虽小,但枝蔓之间隔出一个不能被轻易窥探之地。
“你是准备利用这个机会?”驺吾的声音。
“你在我体内都快成我的蛔虫了。”我轻声嗤笑了一声,“你觉得如何?”
“怎么做?”
“很简单,我不是经历过一次这样的场景?依样画葫芦就好了。”
想起几日前,我便是托“某人之福”,便这样混进城来。现在不过是变成要混个人出城而已。
“不过今晚必须出府一次,希望那个‘狐狸洞’还没被人发现。”
从守卫森严的关来府进出。要想不留下一丝痕迹,想必还得从那里进出。
“只是现在永璥城因为我的一纸通缉变成一座死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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