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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犹疑不定,人群忽然一阵欢笑。抬眼一看。原来是那裨将竟然一把搂住了那位妈妈,这下一众美女顿时笑得七歪八倒起来,有的直接蹲在地上揉着肚子起不了身了。等那裨将拉下眼罩发现抓错认了,连忙一脸憨笑道,“这次不算。这次不算。”
几个胆大的美女顿时不干了,起哄道:“要罚!要罚!”说着便大声呼喊着外头的小厮和丫鬟再抬酒进来,看样子不把那裨将泡在酒坛子里是不会甘心了。
这一打岔,我便失去了发问的机会,身体一松,那家伙已经松开了我,大呼小叫地冲将过去,加入了那笑闹成一团的人群中去了。似乎完全没注意到他刚才的问题引起我不自然的反应。
看着他在场中指挥着一干美人将那裨将捉手捉脚,自己则从那抬酒进门的小厮手中抢过酒坛。不容那裨将如何哀求讨饶,不管三七二十一便硬灌起来。呛得那裨将连连喊饶命,最后连妈都喊了,惹得满屋子莺莺燕燕笑得花枝乱颤,哪里还顾得了什么美人身段和仪态,叫好声响成一片。
我盯着这个满场闹得欢的家伙。他到底知道了什么?是在提点还是威胁我?或者是我有些草木皆兵了?
“我说过这个家伙我看不透。”我的疑惑,也正是驺吾的疑惑,“我们以后一定要小心他,他一定另有目的。”它说。
我在帽帘后微微点头,不管他是碰巧还是试探,我都要保持高度的戒备。
正想着,忽然鼻尖一阵幽雅的香味袭来,有人款款而来。连走路姿势都如此迷人的女人,这个场内不用想第二人。
“公子玩起来都是这么疯么?”她站在我身边,笑吟吟地看着那家伙在场内胡闹,目光里满是柔情,一付标准地被“小白脸”迷惑了的女人心性。
我有些诧异,我和她熟么?她这是来向将来可能做“姐妹”的打个招呼?还是有别的含义?我一时拿不准她的意思,只好站着没有做声。
还好有帽帘做遮挡,掩盖去我的惊异,旁人看起来我只是一动不动地微冷地站着,竟然连头牌的面子也没打算给的意思。面对我如此“冷淡”,那桃萼蕊姑娘竟然丝毫没有恼怒之气,依旧微笑满面,“是我鲁莽了,想必姐姐一定是不喜欢这样的场所,小妹唐突了,望姐姐海涵。”说着微微一福身,竟然好脾气地先自我检讨起来。
我多少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回答。我这个人有个怪癖,越是强悍和不讲理的,我的思路便如洪水过境,滔滔不绝。如果遇上泼妇,那便更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不把对方给气得半死,七佛升天,我是不算完的。可遇到那斯文有礼的,结果就变成了没嘴的葫芦一般,不知手脚放何处放,人也不知如何自处。
这桃萼蕊,虽然不过是一介风尘女子,但能坐上头牌,必定是看多了权贵,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肯定非富即贵。迎来送往间,不知多少王侯贵族为求得她青眼一瞥,而极尽马屁之能事。只是没想到竟然在遇到我非故意但事实却如此的“冷遇”,竟然依旧风度不减,笑意吟吟。
果然,这头牌,是个高水准的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