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便是形容眼前的女子。
杏目柳腰、清艳妩媚,雪肤冰姿中带着一丝绝傲于世的姿态,却又被那流转的眼眸冲淡了这种傲然态度的负面情绪。
妙歌、佳音、曼舞、丽人,各居其一便得称赞,何况这一切美好的事物都集中在一人身上,便是我也不觉被深深吸引,由衷地叹一声“好”字。
想必那位裨将从刚进来便一直念念不忘的美人便是眼前这一位了。
“公子,这便是风 流坡里第一娇娃,桃萼蕊。”那裨将虽然看得有些痴了,但好歹还记得今晚的主客是谁,低身凑到那家伙身边小声地介绍道。
那家伙看着正眉开眼笑,摇头晃脑,一听这话便笑道:“佳人有佳名,娉婷绝世立。箫前流玉霜,桃色露凝香。”
“好诗啊,好诗。”裨将大声称赞道,也不知他一武将知道什么是好诗,只是这马屁隆隆倒是拍得极好。
桃萼蕊轻轻一福,“公子谬赞,小女子愧不敢当。”
那妈妈也轻声附和道:“看公子定是名士,这样的女子也不知看过多多少少,风坡不过是偏居一角,何德何能能得公子如此夸赞。”说着眼角竟是微微一眺,往我这里看来。
我叹息这妈妈真是玲珑心肝,她一定是以为我能来此地,随侍这家伙左右,定是宠妾或者心爱的女子。话说枕边风最难防,这公子是大人物,但也难架得住我这“枕边人”搬弄是非。女人善妒。看见这漂亮的同性最是痛恨,说不定这一下便触及我的逆鳞了。当然要用话给圆过来,免得日后遭殃。
我忍不住偷笑,可惜。这一番心肠放在我这身上全是浪费了。可惜可惜。
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手下却毫不留情,继续朝桌面上的美味佳肴进攻。
一曲舞罢,已经满堂喝彩。见好就收,留得余香,那位桃萼蕊姑娘的确善领个中滋味。一曲惊鸿之后,便微微一笑,袅袅婷婷地坐在了那家伙身边。原本那些姑娘见她落座,极为识趣地退过一边。想必这风 流坡一样是论资排辈的地方。
只是那刚才还轻付在景阳身边的女子眼中有一丝极难发觉的眼色。只是掩饰地极好,除开我这个吃吃喝喝外带看戏的旁观者略有所查外,其他人估计根本无所察觉。
“果然还是公子手段了得啊。”那裨将不知有何感悟。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同时伸出大拇指赞道,“萼蕊姑娘即便是家主有请,也是面冷似霜。倒是公子一首诗词,便得萼蕊姑娘展颜,真是了不起,了不起!”
“家主威严,试问有几人敢在家主面前涎笑不敬?将军说这话倒是该罚。”那萼蕊姑娘轻声慢语,毫不费力地化解了这话中微带的锋芒,又不得罪眼前的这位“大人物”。两个不同风格的人物怎好比较?
“哈哈。倒是倒是,末将自罚一杯。”
“将军,我说您今晚得多喝几杯,没想到这么快就变成现实了。”那妈妈凑趣道,“茭娆。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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