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从头到尾都在看好戏!
“别动!乖!”我的挣扎越来越大力,但是他却死死地将我搂在怀中,“我们……一起来演一出好戏。”
什么?我听到他在我耳边故意说着的暧昧话语,演戏?他一个人演还不够?
正想一脚踹开他,忽然心中一阵波动,我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
我突然静止下来,抬头望着他,不能确定自己是否幻听。
“你……让谁不要进来?”
听到我这个疑问,一直嬉皮笑脸的他,忽然眼神微微一沉,但却转瞬又堆满了笑意,“你说什么?”
他的表情虽然转换得很快,却逃不掉我这么近的距离。我确定他知道我在说什么!
“你在和谁……”我刚想再次重复刚才的话,忽然一个柔软带着一定湿润的东西堵着了我的嘴巴。
这是……舌头?
我觉得我要疯了,是真的疯了,这个死道士……不,长得很像死道士的那人,竟然第一次见面吻我的眼睛,第二次见面吻我的嘴巴(孢子语:这个应该算是你主动吧?),第三次竟然就敢给我来舌吻?他xx的是淫魔么?!
我要大卸他八块!不!十六块!不!六十四块!
我想我的眼珠子已经快瞪出眼眶了,如果两只手还能自由,早就把他给掐死在场了。可是,现在我似乎只能以眼杀人!
正当我热血冲上脑袋,心脏快要不听驺吾的劝告,再次膨胀时,忽然,我听到了一声极为悠长的呼吸。
是的,极细、极慢、极为小心。
还有人在这屋子里……不,是在窗外,就在我们俩个像八脚章鱼一般团抱着的背后那扇窗外。虽然看不见,但我却能真切地感觉到一双阴鸷的眼睛正牢牢地盯着我们。
这是什么?
我忽然身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这种眼神,让我极端不舒服!
“有感觉了么?”正在我被这种感觉弄得如芒在背时,他忽然退出了,抱着我,说着一句满是情欲的话。
我想我可能一头便撞死他了。这种呢喃中带着浓浓情欲的话,只会让他死得更快!
但是,和这话语继而相反的是他的眼神,在只有我能看见的角度里,他极为清明、甚至有些寒冷的眼神却明白地告诉我,他说的“感觉”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的“感觉”。
他知道我知道了。
我微微一怔,心下却对他和窗外的那个人同时将警惕指标提升到了最高。
这两个人,都有问题!
屋里的这个人,抱着严格说起来才见面两次的人就敢又亲又摸,只是为了表演给窗外的那个人看;而窗外那个人,监视甚至到了偷窥的程度,即便是如此香艳火辣的场景依旧能小心地控制自己本就谨细的呼吸,不想让屋里的人发现。
你说这种情况会没有问题么?
而我,说不定无意间同时成为了屋里屋外两个人的傀儡玩具。
我虽然不喜欢动脑子,但并不表示我愚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