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不存在的脑袋,乐观道,“我倒觉得应该给明天做一下准备。你说那个关来宏进来,我们该如何杀死他?”
关来宏长得如何模样?有何特殊的本领?他到这祠堂会只身前来还是带着精干的亲随小队?关来多厉会不会随从?
一切皆无知的我,却在这里正儿八经地和驺吾讨论如何杀死他。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道理,似乎在我这里变成了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气势。虽然看着好笑,说得滑稽,但我知道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即便是神,我也要他的那颗头颅。
晚风沁凉,怪树在夜风中发出沙沙的巨大声响将我从挠头的布局中拉出。看着门外的夜色,我忽然溜了神,那只可爱却可恶的小东西今晚还会来偷吃贡品么?
整个祠堂虽然宽阔,但主道却只有一条,来人必定要经过这条主道。想必关来宏也不例外,他要进祠堂,一定会沿此路。道路两边巨大的怪树此刻正好当我的掩护。
“如果一击不中,我们就要立刻趁他们打开祠堂门的时候离开,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出了这束手束脚的地方,我们有的是机会杀死他。”我说道。
“你有把握能驮我飞行这百米的距离么?”我问驺吾,上次他带我飞行不过数分钟,想必这一次应该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可以。”驺吾回答。
我点头,这样我就能跃过可能跟随而来的大批守卫,等他们反应过来我已经在门外了。到时候,凭我的身手,我有十足的把握能在这么大的关来家猫上一阵子,伺机再找下手的机会。
“就这么办!”我一巴掌拍在光滑的地面上,做出决定。
忽然,地面一阵剧烈的晃动,将我这气势逼人的姿态歪成了可笑的模样,手一软,我差点摔个狗啃屎。
紧接着大殿上簌簌落下无数灰尘,将我兜个满头满脸。
“地震!”我反应极快,单手一撑,身体几个筋斗便翻出了窗外。
刚出屋子,空气中一阵腥臭味便迎面扑来。
“什么东西?”我被恶心地差点呛到,太臭了!我们一直在门窗紧闭的大殿内,所以尚未发现,等一出来才闻到这空气中早已弥散的臭味。
驺吾从我体内现形,盘旋而上,警惕地看着四方。
“东南!”驺吾叱喝一声,便飞驰而去。
“等等我!”我跺脚,这家伙显然没真把我当主人。
我撕下衣服下摆,蒙在鼻子上,以抵挡这可怕的臭味,身子一纵,往驺吾说的东南方向射去。
越靠近那处,腥臭味越发浓烈,到最后简直让人眼迷目眩,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脚下又是一阵小地震,一路上的怪树在这种可怕的地震中都发出了颤抖的呻吟。那些夜晚常能听见的古怪鸟鸣此刻更是销声匿迹。
鼻子被厚厚的布条堵住,我张大嘴巴呼吸着,即便这样我仍然能感觉到一阵阵臭味从七孔八窍中渗入。
什么东西,这么可怕和恶心?
忽然,前方有一个小小的哀鸣声响起,这声音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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