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办?我的眼瞳微缩,即便进来了,但是出不了这关来家的祠堂,那岂不是一样做的无用功?可是记忆中,吴大妈根本就没有说到这一点啊?还是说只有关来家的成员有某种特别装置让他们能够来去自由,而外人却是寸步难行?
一想到这个可能,我顿时大为气馁。
这时,忽然墙外一阵喧闹,让我蓦然停步。我警惕地将身子贴墙而立,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能看见的一百八十度方向。虽然这声音是在墙外,但不能说明他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一片铠甲的撞击声后,一个压低的声音急急呵斥道:“找到了没有?”
“没有。”几个声音零落的回答,听口气便知道他们极为懊丧。
“蠢材!你们不想要脑袋了么?”那人似乎极为着急,口气不善道,“要是再找不到,后日那煞星回来,我们就一同遭殃!你们是想让那人剥你们的皮,还是凌迟处死熬油灯?”
一片惊恐的喘息声。
“外头的几位队长的脑袋还挂在市场口,你们是不是也想挂上一挂!”那名被人称作大管家的男子厉声道。
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大管家,里里外外都找过三次了,就是个苍蝇都现形了。他……会不会逃进祠堂了?”好半日终于有人说道。
这一问,顿时一片安静。气氛似乎一下子凝固了。
等了许久,那个被别人称呼为大管家的男子才干涩的声音道,“如果真是这样,就不是我们能做得了主的了。明日要回禀爵爷,请他代为定夺。”
几个小意的声音响起,似乎终于找到了暂时保命的方法。
“现在你们再将全宅搜查一遍,要有人看见便赏金千两!”那个大管家竟然开出如此高的赏额,可见这件事情极为严重。
底下的人齐齐低声喝了一声,便继续往下搜查而去。
声音渐消,似乎那些人走远了。
我站在墙根下,也渐渐安心。想来墙外的那些人是关来家的,他们似乎在搜捕什么人,一听到那人躲进了祠堂里,顿时束手无策,还要请示什么爵爷。不知道他们说的爵爷是否就是那个冷酷的关来多厉。
这件事虽然不过是一个插曲,似乎与我无关,但我立刻嗅到了某种对我有利的气息。竟然有人能躲进这祠堂?那么他一定知道怎么出去!
“找到那个人!”我对驺吾说道。
“他们并不肯定这个人一定进了祠堂。”驺吾提醒我还有一半的可能性。
“应该这种可能更大。”我坚定道,“我想这个人一定是对关来家做了特别的调查,他知道的显然要比我们更多。那么他一定是用了什么特别的方法躲过了搜捕。你没听到那个大管家说,他们无权进入祠堂么?想来这关来最好的躲藏地方,便是这里了!”
越说我便越觉得是这么回事情,急急道:“我们现在马上找到这个人!他很有可能也是关来家的敌人,那么我们便是一条战壕的战友。”
“你这么觉得?”驺吾保持怀疑。
“别问了,找!”我一挥手,下了决定。(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