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往常的心致,对体内的驺吾说道,我越来越觉得这件事绝对不简单。
“你是在怀疑昨晚的那个情人就是马车里的人?”
我一咬牙,心底怒骂,“xxx的,要是他是我情人还用你去偷看?说什么废话。”
心内一空,驺吾消失了。
我滥竽充数,依样画葫芦地跟在队伍后面,不敢做任何大幅张望之事,只小意地留意着队伍会在何时拐过某个街角,我可趁人不备,脱离开来。
但是现实似乎并不和我想象的一致,这条铺着红毯的道路似乎没有穷尽似的,人群一直在往前走,根本没有拐弯的意思。我有些焦急起来,这样前呼后拥,旁边又有千万双眼睛看着,就算是吊车尾的我也没办法偷偷地消失啊。
汗水渐渐溢上额头,不知那些前头的人到底生的如何心肝和身体?竟然一点都不感觉到吃力,举手投足是一丝动作变形都没有。
心里更觉得奇怪,都过去多久了,驺吾怎么还没有回音?
又走出去千百米有余,大道似乎渐渐变窄了,不仅如此,两旁的景物也发生了变化。商铺林立不见了,跪拜叩头的国民不见了,只觉一股清凉之风迎面吹来,夹杂着淡淡的草木之香。眼珠一转,满眼绿色冷不丁地跃入眼帘。那是各色绿,有枝树疏叶的淡淡之色,也有浓重如翠滴,层次极为丰富。在这满眼绿中,更夹带着点点橙、红、紫、白,是野花妆点期间。像是无心之作,但显然是用心呵护的结果。
心中略一叹息,这种风景要是被老头子和大哥看见,必是要好好地驻足欣赏一番。
正偷偷欣赏着四周景致,忽然一片黑影遮住了头顶。我心内一窃喜,难道是要下雨了?这雨来得正好,我正好趁雨势混乱,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猫一个地方,再做打算。
但我抬眼偷偷一看,才知道自己完全想错了。哪是什么乌云遮日?分明是一处占地无比宽阔的大宅。这宅子气势,挑檐走风,朱漆大门外高高的气死风灯。粉墙朱瓦间隐隐透出葱绿的修竹,足够的庄严,但又带着略略的浮华。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竟得如此模样?
正好奇着,忽然队伍停了下来。排在队伍最后的我不清楚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好按下性子耐心地等待着机会。
前方传来洪亮的笑声,不知道是谁讲了什么可心的笑话,竟然引起笑声一片,这是这笑声明明是阿谀奉承之色更多。
忽然心中一动,驺吾回来了,刚开口说了一个“他”字,忽然一声清亮的嗓子从前方传来,“你这刺客,竟敢冒充侍者,猖狂如此,捉住她!”
我一惊,抬头一望,只见那金色的马车顶上不知何时站着一名男子,一双桃花眼正直直地盯着我。
被这惊天一嗓子,顿时队伍混乱了起来,前方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抓刺客”的喊杀声,身后那些士兵尚不明白到底谁是刺客,正努力辨认着,所以反应有些迟缓。身前的那些侍者一听有刺客,瞬间改变了刚才蜡像面孔,一半人看也不看后方,齐刷刷奔至马车边,形成一个巨大的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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