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一定有什么话要说。不确定他们想说什么之前,我还是紧紧地闭着嘴,毕竟刚刚一场风波,谁知道什么时候又起波澜?
村长端着粗茶喝了一大口,看了一眼夫子,发现后者没有开口的意思,多少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这才站起来,对我拱手道:“胡夫子,我们都是粗人,刚才是我的不是,大人不记小人过,请您见谅。不过,按照族规擅闯校场和偷窥者的确都是要处决的。”
这个村长倒也光棍,虽然有求于我,但是于原则问题还是毫不退让。
于夫子一听这话要说僵,也不好再看村长的笑话,立刻接过话题道:“是的,不过如果不是这一次波折,我们又怎么会知道胡夫子竟然有如此身手?真是祸便福啊,昊天果然还是眷顾我丁族的。”
村长黝黑的脸上微微一红,再次拱手道:“胡夫子莫怪,我是个笨嘴的,不太会说话,请胡夫子千万不要于我一般见识。”
我微微一笑,“夫子、村长,我说过了,这次的确是我的不好,好奇心太重。入乡问俗的道理我很明白,所以两位不杀我,我就该偷笑了,怎么还谈原谅不原谅呢?”
俩人连连摆手,连说不能。
“说实话,以刚才夫子的身手,我们就算有这么多人,恐怕也很难留下夫子,哪里还能将您……”村长果然就像他说的是个最笨的,说着说着又把自己给僵住了。
于夫子一笑,岔开话题道:“夫子一定好奇,我们的族规为何如此不近人情?”
我回答道:“夫子,您还是叫我海笙吧,这样我听着顺耳,别夫子夫子的了,这个海岛上只有您才是夫子。”
于夫子捻须一笑,也不推托客气,说道:“那我还是称呼您为胡姑娘吧。说起这族规也不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而是从上一代族长才制定下来的。”
我一扬眉,上一代族长?那么这个规矩到底是什么来历呢?
村长低下头,似乎沉浸在某种不好的回忆中去了。
于夫子微微叹口气,道:“我们一族不过是游族,百年来在各个海岛间跟随鱼类而迁徙。我们虽然与风浪打惯了交道,但是对别的族类实在是无所了解,更不想与之为敌。多年来,因为我们游离海外。所以,倒也无人特别注意。上几代素朱国国君,因为鞭长莫及,基本对我们不加问询。算是默认我们这一族不认国君也能自由生活。”
“但是。情况到了多年前忽然有了改变。新任素朱国国君上台,没有多久,就严令我等归顺素朱国,如果不从,将把我族驱赶出境或者诛杀殆尽。”
“我等族人自由惯了。而且从来不向任何一位国王称臣纳贡。这一次自然不例外。我们以为这不过是新君上台三把火罢了,再说我族经常迁徙,他们哪里找得到我们?抱着这种想法,我们回绝了那位使者。还是我行我素。”
“但是,没想到祸事临头。那一位素朱国国君竟然派出三路大军在大海上尾追绞杀我族人,一付不灭我族誓不罢休的模样。但是,我族在海上讨生活已经百年。自然不怕他们这些所谓水军。几次大战,他们大败而归。”
“取得了这几次大胜,我们便有了放松的念头,都道在海上,这些人永远奈我何?可没想到那一年冬,我族竟然差点遇到灭顶之灾,千余人只逃出现在你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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