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的拳风,这才忽然脚尖一点往左边堪堪掠过,趁他出拳未收,脚尖发力,从腿到腰,一股猛力后拔地而起,手腕、手掌、坚硬的拳尖。
动作太快,旁人只见到一个影子在眼前闪动,大铁塔忽然“嗷”了一嗓子,蹬蹬蹬倒退三步,顷刻便往人群处倒去。人群一阵慌乱,被这么大个子砸一下,谁都不好受,顿时做鸟兽散状。
失去平衡的大铁塔,好似那电影里缓慢倾斜倒塌的塔楼,惨不忍睹地坐倒在地,发出一声闷响,掀起无数尘土。
场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顶着一头黄土,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中最耐打的森修竟然一招未过,便惨败于此!
在回过第一波的震惊后,他们齐齐转过头瞪着我,仿佛我是一个会使用巫术的怪物。
村长的双眼射出寒冷的目光,似乎想将我钉死在原地。
忽然一阵巨大的哭声打破了这一片压抑的死寂,只见那个大铁塔竟然抱着面孔哇哇大哭着,指缝间竟然有汩汩的鲜血留下。
这一下让所有人更加震惊了,能把铁塔一招便打出血来虽然不是绝无仅有,但至少也算罕见。而更让他们无法接受的是,那个能流血能流汗但绝不流泪的铁塔,哭了!
我听无辜地看着这些一脸要生吞活剥我,却又怀疑我会用妖法而不敢上前的人,没办法,被打到那个地方,神仙也得哭。
一百来号人紧紧地将我围了起来,生怕我又使出什么妖术,其他两三人上前观看森修的伤势。等他们拉开他的大巴掌,这才看见他那巨大的鼻子歪斜了,鼻血正如流水般往外迸溅,涂得满头满脸都是,不仔细看还以为是脑袋整个被打破了。
我咧了咧嘴,这么磅礴的出血量我也是第一次看见,这铁塔还幸亏是男人,要是女人,每个月来一次,非得直接导致出血性贫血不可。
正在胡思乱想,村长的一句话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你,使得何种妖法!”说着一片金属碰撞声,那些男子都举起了那奇怪的铁片,让我忽然有种街遇古惑仔的味道。
“不是什么妖法。”我耸耸肩,“这个是人体结构学。”
“人体……学?”村长咀嚼着这几个字,可惜,这几个字对他而言实在太过古怪,所以他依旧毫不相信。
这时,人群外一阵骚动,有人喊了一声,于夫子来了,顿时人群如海水般分开,那个干瘪老头出现在眼前。
显然村长和这群人极为尊重这位老头,纷纷抱拳拱手。
夫子没有说话,先上前看了看森修的伤势,才摆摆手道:“鼻梁骨断了,看样子得休整一段日子了。”
然后,他看了看,忽然露出笑容,“人体结构学?不知胡姑娘是否能赐教一二?”
于夫子既然帮我看过病,而且还是整个村子里的大夫,那一定比这群蛮牛更能了解我说的话。当下,我便实话实说。
“人体其实是个很微妙的东西,有时候看着强健,其实在某些部位是及其脆弱的,只要找准这些目标,不用花多大的气力,便能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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