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一屁股的灰,挥手让小球前头带路。
谁知小球却犹豫了,“海笙姐姐,不是小球不带你去,但是这个……不让看。”
啥?练武还不让人看?封闭训练啊?
“不知道,反正不能看,想看还要等十六岁后加入武术队里才能看,不过只收男生哦。”
这不是折磨人么?就好比在嗜肉的人面前放上了一碗红烧肉,却偏偏不给吃一般,简直就是非人的待遇啊。
不过我是谁?我是一个被早更男拍着桌子骂三天还能嬉皮笑脸的家伙,怎么可能说不给看就真不去了?我转了转眼珠,拍了拍小球的肩膀说:“原来小球还不是男生。”说完还故意叹了一口气,一付极为惋惜地模样看着他。
男人,不管是七岁还是七十岁,其实最厌恶地就是被人小看三分。我如此一说,小球当然不服气了,小胸脯立刻起伏了起来,小脸也绑紧了。
犹豫了片刻,还是被“她看不起我”的念头给打倒了,小球一拍胸脯,“好,带你去看,不过你要答应小球不能出声音!”
我和他三击掌,只要能看看就好了,虽然不能真得上场动动手脚,但过过干瘾也不错。
我和小球离开踢球的沙滩,走上了一条山路。爬了一小段路,我发现这个似乎离开那兵器声越来越远了么。
“那里有一片山头。”小球听到我的疑惑,立刻指着不远处的一处不高的断层,解答道,“那里有一片山崖,正好在练武场上面,我们绕过去就能看见了。”
原来如此,难怪他不要求不能发出声音,这片山谷分明是一个回声桶,一颗小石子的落地声也能引起不小的回音。
跟着小球弯弯绕绕爬过几道折返往复的山梁,终于来到了这处断层。也亏得这小家伙能找到这里,要不是他带着来,我非晕头转向不可。果然老话说的没错,看山近来,走山远。明明就在眼前,走走竟然这么费劲。
小球如同一个敌后武工队的小特务,一猫腰窜进了半人多高的杂草丛,我立刻抬脚跟进。
再次扒开杂草,眼前一片开朗。在我们俩人的正下方,果然人头攒动,或绕场跑步,或虎虎练拳。
小球趴在我身边,小脸上一派得意,又是一脸羡慕。想必在鱼家湾里,能来这里练武的都是他们心目中的英雄。
我也静静地趴着看,虽然没有期望能看见什么特别的场面,但眼前这片粗糙的场地还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们局的特警队虽然不是最高一等的待遇,至少训练场地还是相当不错的,柔道馆、室外体育场,搏击器具一应俱全。可是这里,却是什么也没有!除开黄沙地,还是黄沙地。人群跑过,便是一溜烟尘,遮天蔽日。不消半日,都成了土人。
我的目光溜溜一圈,竟然没有发现武器之类的。别说枪支弹药这种,连刀剑狼牙斧钺钩叉都没看见一星半点。只有一半的人手持一米左右的铁片在左突右杀,似乎是一套固定的套路。
这就是练武场?掰掰手指,往前一千多年的股校场都比这都好啊,难道我真的莫名到了一个原始世界?(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