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句话,叫知恩图报么?”
事情竟然这里出现了我意想不到的急速大转弯,一时间我竟然被弄得有些发懵,他为什么要杀了自己人?忽然想起今天就消失了的死亡报告,难道他说的是真的?
“难道我有必要骗你吗?如果他们还活着,今天你们会看见更多的尸体。”他冷冷地说道。也立刻印证了我的猜测。
“为什么!”我脱口问道,即便只是手下,似乎也没有必要在大战前自损手足吧。留着他们至少有更大的把握,不是么?
他不再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忽然侧过脑袋,静静得听着什么。
看着他古怪的模样,我的心底越发不安,他在干什么?
背在身后的手,悄悄拨开了门上旁人无法看见的禁术,只要一下,我便能从这个房间脱身。而这里将成为无法突破的铁桶。
“不用想了。”他忽然半张开眼看着我,尖利的目光仿佛能透过我的身体看见我背后的小动作。
“来不及了,你听,他来了。”
他的笑容格外奸佞,吐字的嘴唇渐渐发紫,双目渐渐拉长。到达人类身体的极限时,我看见血丝顺着阿桃的眼角往下流淌。
他要变异!
再晚就迟了!
“沉睡于深渊的魔王,解放暗夜的戒令,封冻的虚无之间,与我力量结合,以我的身体为界,一起迈向毁灭之程,让这些愚蠢的东西都停止!”
我猛然跃起,双手一扣,做出令人眼花缭乱、纷繁复杂的手印。手指划过的每一处,一条条刺目的金色划痕,散发出灼热而耀眼如须弥的光波。
这是老头子的独家法术,为了练习这套他交给我的东西,我几乎连睡梦中都在默默练习。
随着我的咒语越念越快,空间仿佛被抽干了氧气,黏稠而沉重,紧紧地将一切可移动不可移动的东西束缚住,然后开始不可逆转的挤压。
这种压力即便是我这个施法者也感觉到了痛苦,老头子说过,能封冻多少空间,完全取决于我。计划多少出现了偏差,我没办法全身而退,我没有老头子那妖孽的本事,唯有拼死一搏了。
那个正准备将阿桃最后存留的印记抹去的东西,顿时被这四面八方如潮水般的压迫力给冻住了手脚。阿桃的脸上闪露出一丝意外,想必这个家伙没想到我竟然有此一招。
我只要这么一点点时间,虽然身体内的骨骼开始不争气地啪啪做响,但却抓住了这最关键的一瞬。
“老……头子!”我在压力压垮我的一瞬,暴喝出声。
眼前一花,一个白白嫩嫩的后脚跟出现在我的面前。一个懒洋洋的“吊死鬼”出现在我的眼皮上方。
“练了那么久才维持这么一点点时间,真是丢脸。”虽然他又在鄙视我,这一刻听上去却如天籁一般。
“小妹已经很努力了。”身后那扇隔绝两个空间的门就这样轻易地被打开了,一个让我热泪盈眶的人影出现在我面前。(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