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马功劳啊,想让自己在退休前留下点什么彪炳战绩的局长,倒是很关切。
老吴扒拉着脑袋,“老了,记忆力不行了,暂时想不起来。”
“没事,你好好想想,想到了赶紧跟我汇报。”
局长继续过问了一下这件古怪中透着怪异的案子是不是能够定性,李树桃的答案自然是“还不成熟”。想想一没证人,二没证据,就凭宋一慈同学的法医解剖根本就立不了案么,更何况连个苦主都没有。
局长摸了摸三寸不长毛的地带,只好再次发表了一通毫无建树的鼓舞人心的话作为终结,继续怀揣着三分的不安回他的办公室去了。想必这几天他都是吃不下睡不着,看看秃头似乎越发明显了。
会议结束,大家也陆续散去。
阿桃临出门的时候,拉住了老吴,“老吴,上我办公室聊会天去,说不定聊着聊着,你就能想起来了。”
老吴这时正好犯了烟瘾,点头道:“有软壳红的没?”
“有,刚买的。”阿桃点头。
“你就装吧,你还用买?”老吴挤兑着他。
“别说出来啊,这是工作作风问题。”阿桃爽朗地笑了起来。
俩个男人勾肩搭背正往回走,老吴忽然发现了我。
“我说,小胡,你这都要跟啊?”老吴眨眨眼,“这里又不是阿富汗,也没人敢袭击警察局是不?要不是我们李队名花有主,对象还是你们家的人,我都以为你想横刀夺爱了。”
我撇撇嘴,“老吴,你怎么这么不了解咱局长现在的心头痛啊。”
“啊哟,他有啥心头痛的,心宽体肥的。”
“唉,这就是你个下属不了解上级领导为难处了,我们的局长现在一怕乌纱不保,二怕阿桃撂跑,哪一桩都是现在的节骨眼。节骨眼上就容易出问题,这叫无巧不成书。咱还不得跟紧点,你们那里破不了案,我这里至少还能让他老人家放一半的心不是。”
老吴校喷了,拍着阿桃的肩膀说道:“对了,对了,你现在就是准备点燃的火箭,这个可得看好了,一飞冲天的时候,别忘记咱这些鸡鸡狗狗,也弄点登云梯啥的让咱肩膀上多朵花就行了。”
阿桃苦笑着看着我俩,手指头晃了半天,结果一个屁都没放,就被老吴给推屋里去了。我自然笃悠悠跟了进去。
今天是最近几日以来过得最平静的日子。
说起来也怪,市里几区两县的怪事忽然停止了,到下午快下班的时候,下面的分局竟然一份新报告都没有送上来。就如同一阵怪风似的,吹过了就啥事也没有了。
我在上班时间窝在阿桃办公室里喝了一壶热水、两包瓜子、三袋鸡爪、四根牛肉棒之后,无惊无险地混到了下班时刻。
正打算押着被我“监管”的李树桃同志回家喝他亲亲小甜心下午打电话来说的猪骨荸荠汤,忽然老吴满头大汗地闯了进来。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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