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夺衣婆和悬衣翁……
土黄色的斗笠缓缓地点了点头,沉默不语。
我心头一阵绞杀,虽然这对老夫妻脾气古怪,尤其是那碎嘴的老婆子得理不饶人,但我从来没想过他们也会死。
“我们当然会死,只不过我们死后不想人类还有灵魂,如果我们死了,便是彻底死了。”也许感觉到我的悲凉意,厉低声说道。
我低垂下脑袋,心头滚过一阵凉意。
就在这时,忽然鬼卒群中发出可怕的喊声,刚刚抵达战地的那些鬼卒忽然四下逃开。但是他们的速度根本不能与瞬间袭来的“死神”相提并论。
一阵地崩山摇,满天砂石。呛人的黄沙瞬间掩盖住了一切。
我和厉有些狼狈地被气浪冲出十多米方才停住,眼前的黄沙又让我们眼不能见耳不能闻。一切都乱套了。
没有几个人能看见到底发生了什么,除开那三个正在和那怪物激战的人之外,只有站在沙尘暴里的我看见了。
但是,我却傻傻如痴呆儿一般站着,任凭那些黄沙落在我的头上,眼中,肩头。甚至,我还能感觉到黄沙中弥漫着的腥味。
我刚才看见什么了?没错,一条猩红的长舌,舌尖如毒刺般分开两端,彷如毒蛇吐着剧毒的信子,朝着我们这帮在他眼中如猎物一般的“肉食”张开他血盆大口。
……
这条舌头,我只看过一眼,却一辈子也忘不了。就在不久前,这条舌头差点将我杀死在那扇蓝色后门处。
虽然侥幸逃脱,但那一条满目苍夷的狭长地带却深深地刻在我的脑海中,那种震惊与惊吓根本让人无法忘却。
原来袭击我的敌人就是他!
“难道他是追随你而来?”土黄色的斗笠下两道如电的目光射出,将我逼入百口莫辩的境地。
“我……”我该说什么?我根本不能确定是否如此!难道是他杀我不成,竟然还一路杀进地狱也要取我的性命?
可是老头子明明说过“他”已经离开了的。
还是说,我的确在不知不觉中得罪死了这个怪物?让他非杀我不可?而刚才只不过是在战略性的撤退,在和我玩玩迂回战术?等我落了单便一路跟随而来?
二队长厉微微哼了一声,逼人的目光从我脸上挪开,“不管如何,先解决掉这个怪物。后续的事情,我想我必须和你的看管人好好探讨一下。”
我感觉到四周极为不友好的目光,听见厉队长说这话的鬼差想必脸色都极为难看。
是的,沙尘平定后,看看四周,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出现在刚刚还平整的地面上,三途河被破坏了河床和堤岸,大量的河水顺着这条忽然出现的鸿沟四下奔逸,卷起无数血红的漩涡。
而在这新的裂缝边缘,无数残破的尸体正在缓慢消散。这些葬身于刚才致命攻击中的鬼差,正一个个地烟消云散。
(赶上了,赶上了。但来不及修改了,大家先凑合着看吧,孢子先喘口气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