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突然的消失了。
没有只言、没有片语。
原本以为不会再看见他,就像所有其他消失在我生命长河中的大多数人一样,化为泡沫随波而去的时候,他又突然出现了,出现得如此突兀,如此陌生。
“小笙笙,你不会得了健忘症吧?伦家好伤心、好难过、好悲痛啊。”死道士捧着不知在哪块胸腔跳动的心,极委屈道。
我揉了揉前额,这种酸中带着小刀挠刺的感觉,的确是那个死道士。
“你哪里伤心?哪里难过?哪里好悲痛啊!”我怒吼道,“我看你是脑残片吃多了,脑残剧看多了,脑残事做多了吧!”
……
盘腿坐在这个城市最高建筑的顶层,看着脚下连蚂蚁都算不上的车流,连夜风中都带着躁动的城市气味扑面而来。双脚悬空,似乎只要轻轻往前一倒,便能成为自由的落体运动。
这个城市,是我们随处落脚的地方。没有过多感情,却有一些熟悉。
一包蛋卷出现在眼前。
“我发现原来这里有这个东西,味道不错。”道士学着我的模样,席地而坐,晃荡着两条长腿。
“你真的是从深山老林里出来的么?吃个蛋卷都那么稀奇。”我接过这盒蛋卷,看了看商标,连听都没听说过,难得他竟然吃得津津有味。
“是啊,所以见到什么都很稀奇。”死道士竟然顺杆往上爬。
我翻白眼,果然他是骗死人不偿命的类型。
“你见过我?”他啃着蛋卷,稀稀拉拉的碎屑满空飘散,不知道两百米下的行人会不会顶着一头蛋卷酥,发出老天爷也有头皮屑的感叹。
“河源市。”我平静地说道。
他晃了晃脑袋,故作深沉半日,妄图以摆出赝品思考者的姿态来糊弄我的问题。
“没有。”在我凶悍的目光中,他摇头,“那里好玩么?”
我知道这是谎言,因为我的眼睛还没有瞎。但我不想揭穿他,因为这个话题会把气氛弄僵。(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