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气氛。不少人都手中烧着烟头,眉头紧皱。大家都是见多识广的,不论是怎样的案子,或凶残或狡猾,但至少都能找到一个突破口。只要找到这个口子,什么案子最终都会水落石出。
但是,这个案子的突破口在哪里呢?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忽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股阴森森的寒气一贯而入,冲散了会议室里又燥热又不安的怪异气氛。
我正打着瞌睡,忽然被这股刺骨的冷风一寒,只闻到一股有些怪异的味道在面前一飘而过。
大家一见来人,不自觉都缩了缩脖子,连局长都咽了口口水,皮笑肉不笑却又装出无比亲热的表情。“小宋。你来了。”
来者细高个,很细、很高个。
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惨白色,一头有些不知是凌乱还是个性的头发朝天翘着,一付金丝边眼镜里一双阴森的目光,不论谁被他看上一眼,都觉得他在看的是一具尸体。
小宋是首都最高等医学院毕业的医学硕士,但不知哪根神经搭错,又去考了法医学科。还不顾所有家人的反对到这个小地方来当法医。听说,人家本来更有雄心壮志,要去少数民族地区,特别是有传闻“行尸走肉”等等地区去做法医的。但是,最后还是被调来了这里。
小宋有个特别和他形象不搭界的名字,宋一慈,和大名鼎鼎的法医学前前前前辈宋慈就差一个字。本来,他爸妈是想必想教育出一个谦谦仁慈君子,但事与愿违,偏偏培养出了一个怪胎。
小宋对任何事情都不敢兴趣,唯独一样例外,那就是尸体。
因为常年和尸体打交道,所以身体上便带着这种不能言说,却能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往往他在食堂一坐,方圆十个位置都不会有人。看他翻弄食堂午餐里的鸡块、鸭块啥的,旁边的人都有惊恐地想哭的感觉。
可惜,在我们这个城市,一年凶杀案也没几个,只有什么独居老人老死家中啊,自寻短见的男男女女上吊跳河之类,一眼就能洞察死因的案子让他勘查,搞得小宋更加郁结阴沉。如果他不是警察,见到他的所有人只会把他当做是变态杀人狂的。
小宋听见局长和他说话,慢慢地咧开了嘴,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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