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便在这一日日的厮混中过得飞快。
阿桃每日愁眉苦脸于大哥的各种药膳和汤剂中,喝得就好似孕妇见了鱼腥汤,想吐都吐不出来了。而那位冰山男也日复一日地继续来进行他的修炼,庄严肃穆而来,落花流水而去。
但就像老古话说的,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这样平静的日子在一天下午被打破了。
那天我和小美女警官还是如同往日一般,穿梭在各个或高档或平民的小区里,为各方市民做“安心”移动标靶,忽然接到了邵所长来的电话。
“小胡,去总局,立刻。”
话虽然不多,但却代表着我的麻烦可能很多。
哪一次有重要或突发任务的时候,不是来这样一句?我就好像是总局的一块狗皮膏药,哪里有烂肉,就往那里贴去。这一次又不知是什么棘手的事情。
果然不出我之所料,前脚刚进总局大门,后脚就被局长特助小朱给拉进了会议室。
“海笙来了,海笙来了。”小朱进门就喊。我寒,怎么听上去像某个餐厅的店小二,上菜的吆喝声?
会议室里的大伙抬头,随即又陷入一派愁眉中去了,竟然没人对这个很容易引起狂笑的歧义称呼感到好玩,只是局长一招肥手,“来,坐。”
我一看,阿桃也在人群中,而且就在局长右手处端坐。再一看。在座的都是总局的精英啊。我这一小派出所的小民警坐在这里还真有些不伦不类。
也许是看出我想法,局长一瞪眼,“就等你归队了,觉得官小位卑不自在,就给我滚回来,这里给你留了位置。”
我讪讪地笑道:“哈哈,都一样都一样,哪里不是为人民服务?”
局长再瞪眼,不过想想便叹气摆了摆手,显然是对我这根老油条失去了教训的耐性。
“老吴。你说说。”局长不理我了,开始逐一点名。
老吴是治安科的科长长,在系统里也算是个老人了,对整个市区所辖地区的情况了如指掌。
老吴咳嗽了一声,站了起来,“那我来说说。”
“这件案子似乎有些……怪异。准确来说,现在还没有证据显示这些突发事件是否有内在联系。大家看这组数字。平江区在十天内猝死五人;江南区一人;上郡区三人;白下区十二人;上关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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