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事。
第二天我刚想临时溜号给小晴办个出院手续,结果总局一个电话便把我拎回了局里。
“什么事啊,局长大人。”我站在局长办公室里,谄媚地给局长奉上一杯上等碧螺春,嬉皮笑脸道,“我今早就听见枝头喜鹊叫,正想着有什么好事发生,结果就接到您老的电话了。”
局长大人掀开杯盖,一股茶叶清香扑面而来。
“别是乌鸦叫吧,你当我不知道今天一早你就跟老邵递请假条了。”
“知道了还叫我!”我心底腹诽,但脸上赔笑道,“哪能呢,这不您一召唤,小的就屁颠屁颠地滚过来了。”
早更男绷了绷脸皮,最后还是破了功,“我说胡海笙同志,就凭你现在这副阿谀奉承的模样,哪里有一点我们警察的正义形象?整个就是小痞子么,还是个女痞子。”
“这不在基层混久了么。”
“让你回来,是谁死赖在地方上不肯的?”局长忍不住轻拍了一下桌子。
“唉,是我,是我。我这不是不想再给总局惹麻烦么。我这样混着挺好,省的您老给我擦屁股。”
局长的嘴顿时歪斜了,一口气憋在胸口喘不上来,憋了半天化为一阵狂咳。
“局长,最近天寒地冻的,您老可得注意身体,小的们还指望您这把擎天伞为我们挡风遮雨呢。”我赶紧一溜马屁。
“我先就被你气死了。”局长拍着桌面,“遇到你我才是三生有幸。你这样子男不男,女不女。说话不着调下去,我看谁还敢跟你好!亏你长得还算端正!说起来我们这种工作,本来就是男多女少,你倒好。还浪费这么好的指标!”
我脸一苦。怎么绕到这个话题上了。当初我刚进局里,据说还招惹了不少人,科长局长们听说局里来了个模样不错的新警花,都摩拳擦掌准备给手下解决一个单身名额。结果,我一张嘴,就让所有人都退避三舍。几年下来,相亲基本是绝望的结局,反倒身后跟了一屁股的兄弟。愁得那几位都说所托非人。据说局长的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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