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着一个贤惠勤劳的女孩。
“人呢?”我奇怪起来。
拨打她的电话,竟然关机了。
我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雪,这么大的雪,这丫头跑哪里去了?
怎么想都不安全的我,拨通了阿桃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了起来。
“喂,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听报告啊?”我开口便说。
电话那头似乎沉默了一下,才说:“师姐,我在临市呢,有事等我回来说,手头忙不开。”
还没等我下文,电话便发出了“嘟嘟”的忙音。
“搞什么东东。”我不满地瞪着话机,这个死阿桃学会挂我电话啦。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他。
忽然,门外有汽车刹车的声音,我好奇地往窗外一看,心道这么大的雪还有谁来妖门。
好家伙,门外竟然停了一部“三叉戟”。
看样子来头不小么。
正好奇,门口有人“咣咣”砸门。
“来了。”大哥穿着趿拉板“咵吃咵吃”地出去开门。
门一打开,跟随着满天飞雪的扑面而来,一个穿着貂皮大衣,带着比手指还粗的金链子,鼻梁上还架着一副“电友”牌最新款太阳墨镜,手指间还夹着一支古巴雪茄。
我看着看着忽然乐了,这造型,熟人啊,这不是周星星电影龙过鸡年中的林大岳么。
可惜,大哥没我这喜剧天分,竟然一本三正经地问他有何贵干。
“这是我的名片。”雪茄男一个漂亮的回旋手,可惜那粗大的手指不称这张沉甸甸的金片子,更糟蹋了上面带着的神秘芬芳。
“我是来找琴律的,听说他住这里。我想既然他没有拜会我的意思,不如就屈尊降贵一下,来看看他咯。”
我一看金子便来了兴趣,拿过大哥手里的名片,只见上面写着:中国作家协会常任理事,剧作协会名誉会长、泛海国际执行董事 蔺达越。
我的表情出现了扭曲的表现,再三憋住,但最后还是破了功。
“哈哈,蔺达越,真的叫林大岳诶,哈哈!”
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恨不得捶足顿胸、仰天长啸。(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