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鼻子,忽然凑近我说道。
我翻白眼,“如果有保质期,她早就过期了。又没装在真空袋子里,什么肉不过三天就坏啊?”
老头子扣扣下巴,“也对,大热天都没事,没可能到了这种冻得死人的天气坏了。”
正想仔细问一下,我们俩人忽然发现眼前原来站立的地方,已经一片人形虚线了。
“什么时候走的?”老头子拢了拢自己的肩头,连他都觉得有些可怕了。
“不知道啊,难道最近和我们待一起时间长了,长能耐了?”我嘀咕。
“你当我们是日月,还是天地?”老头子不满地“切”了一声后,上楼了。
我盘腿坐在暖桌前,难道是……
!
我一击手掌,顿悟了。
小晴犯了相思病了!阿桃危险了!
……
“你的思想才是危险的。”老哥听完急冲下楼的我讲完,不觉莞尔。
“怎么说?”我不服气,“你看,当初死道士消失的时候,第一个开口问他去处的人,就是小晴。当然,小家伙也问过,不过我相信小家伙身上那种男男恋和忘年恋的基因基本为负数。自从死道士消失后,整个家里唯一不正常的只有小晴。难道这不能说明小晴移情别恋了?小晴移情别恋,那不是阿桃没戏了?出局了?”
我在厨房里团团转。
“谁说第一个问的人是小晴?”老哥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不是?那是谁?”我问。
老哥笑而不语,但目光一直没离开我的脸。
我一指自己的鼻子,不可置信地看见大哥的笑脸更大了。
“大哥,你的眼睛和耳朵真的有问题耶,我什么时候问过了?”我大怒道。
大哥举手投降道:“好吧,你的确没开口问过,可是我开口回答了,就在那晚带你离开的时候。”
我愣了片刻,那晚的情节又浮现在眼前。心中不由自主冒出的念头,注视在道士身上的目光,就好像开始播放的老电影,再一次重现眼前。(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