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把椅子,我一屁股坐了下来。但脑子里在拼命地回想刚才和那位滴水不漏的理事长之间的谈话,以及她每一丝表情的变化。
从她最后的表情来看,似乎真的不知道付老师今天失踪的事情。如果她就是昨晚的那个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不男不女”,至少应该编一个像样的理由搪塞过去才对吧。比如,生病啦,回家探亲之类,总而言之是要找个能打消我顾虑的借口才对。
人在碰到想掩盖事实真相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地编出一些理由来,阻挡掉别人或好奇或窥视的目光。可是,她完全一脸不知情的表现。这种表现完全不符合我的推测。要么是她真的不知道这件事,要么,就是她的表演能力太过强悍。
我坐的位置正好靠近窗边,只要一转头便能看见一片绿色的校园,还有远处的校园大门。此时,门口似乎有人影晃动,仔细一看好像是什么展览公司的人,正忙着升起彩色的氢气球。还有一些正忙着悬挂红色,类似横幅的东西。
虽然这里是有钱人的学校,但校庆的时候,依旧不能免俗。
相比校门口那些花枝招展的布置,校园里相对安静了很多。也没有见到什么特别的装饰,只是有几个似乎是技工模样的人,正在几幢教学楼间穿梭,似乎在调整着原本就安装在各个楼下的硕大的投射光灯。
转回头,理事长室内静悄悄的,连那位秘书都不在座位上。
我有些百无聊赖地站起身来,踱步在这个办公室里闲逛。
和楼下几层分割开的办公室不同,理事长的办公室显然是一个一分为二的区域,一半是理事长套房式的办公区域,外面就是我站的这块秘书室区域。在楼梯的另一边则是大门紧闭的档案室。
我踱步到秘书的办公桌前,上面一些花花绿绿的纸片吸引了我的目光。定睛一看,原来是不同款式的邀请函。
原来这个学校连邀请函都是有等级的。
普通班学生家长的邀请函是红纸黑字押有学校校徽印章的铜版纸,而特别班的学生家长则是烫金边红底铜板纸,而最为顶尖的白金班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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