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成渣,竟然也不会消失。只要时间一到,便自动会消失。这一次真不知道是我们走运,还是他走运。”
是这样,原来我们脱离阵法不是因为破阵,而是时间到了。但换句话说,如果再坚持一刻,这个空间也许就会荡然无存。
我有些黯然,付出这么大的代价,竟然功败垂成,真是不甘心。
“你的伤口怎么样?”我不得不接受这个结果,只好将心思转到别处,问道。
“没有伤筋动骨,应该不成什么问题。”道士抬了抬手臂,似乎在证明他的话。
“不过,你好像很严重。”道士蹙着眉头,将注意力摆放在我的身上,“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哥站起身,拿过我一饮而尽的空碗,拉了拉盖在我身上的薄被,笑道:“如果没力气,就不要勉强,休息一下再说。”转过身又对道士说道,“华先生,你帮我照顾一下小妹,下面还在等我。”
道士微微颌首,闪身让出门口。大哥端着空碗下楼去了。
大哥的话是在明白地告诉我,说或者不说都是我自己的决定,但是前提只有一个,不要累着自己,不管是身累还是心累。
我的目光缠绕上道士那只包裹着层层纱布的胳膊,这是他第二次救我了。对待救命恩人,似乎不应该是我这样的态度,但现在的我根本不能清楚地确定我是否应该告诉他我的故事。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沉闷,这种沉闷不是相对无言的那种无聊,而是各怀心思的彷徨。
最终还是道士打破了这种气氛,“算了,不想说就不要说。这个世上没有一定要说的话的。”他似乎想通了什么,反倒轻松地往我床边一坐,看了看我包扎好的手指,“这个是老板包的吧,果然比小晴包的好看多了。”
说着将那个裹得如大馒头臃肿不堪的手臂放到我的面前,指着上面用水笔画的一张鬼脸说,“小晴说别嫌她包的难看,就给我画张画,算是毛坯房弄过装修了。”
我看着那张画得更难看的鬼脸,忍不住笑了,这个明明不是小晴的手笔,想必一定是这个死道士做的鬼!(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