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拖进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强有力的手拉住了我不断陷落的身体。我抬眼一看,只见道士目光严峻地盯着我,而他的右手正如一把利刃一般插进了抖动的平地内,强自形成了一个平衡支点。
“用点力。”他命令着我,巨大的撕扯力将他那张漂亮的面孔变得有些扭曲。
我左手缠绕上他的左手,借助着这一个支点,猛地将已经被吞噬了大半条的腿给拉了出来。
看见我脱困,道士似乎松了一口气,在微微地喘息后,他猛地拔出了自己插入平地的右手。顿时,一股鲜血飚射出来。
“你受伤了。”我的心头一颤,衣服的大半个袖子已经不翼而飞,大半支胳膊也变得血肉模糊,鲜血如溪水般汩汩而下。
这个波动的平地,此刻更像一个蠕动着的巨大消化器,吞噬着一切送入“口中”的猎物。
我扑了过去,这种狂飙式的流血法,不消一刻,他就会昏厥。
“我太小看这个空间了。”道士喘着粗气,他知道自己受了极重的伤。只这短短的一瞬,竟然能将他迫入如此窘境,看样子,这个空间的古怪远远在自己当初的推测之上。
“你干什么!”道士拉住我的手,阻止我撕扯衣服的动作。
“干什么,当然是止血!这样下去你会死的。”我急道,心中暗自责怪自己总是忙中出错。这么要紧的时刻,为什么又没有随身携带保命的巧克力。
道士虚弱地笑了笑,微微摇摇头,“我有止血的东西,不用这个。”
“在哪儿!”我厉声道,完全忘记他是一个刚刚受伤的病人,只恨不得立刻从他那翻不完宝贝的口袋中找到止血剂。
道士拒绝我的帮助,剧烈的疼痛和快速流淌的血,让他极为困难地从口袋中摸出一个黄色小锦囊。
“帮我一下。”他的眼神有些涣散,凭借着过人的毅力强自支撑,“一半口服,一半撒在伤口上。”
我接过小锦囊,立刻按照他的吩咐,不顾的仔细看到底是什么,便快速地给他服下一半剂量,另一半飞快地涂抹在他的手臂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