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桌是倪蓓蓓的书桌,桌面上整齐地堆放着书籍,甚至有些强迫症似的将所有书脊按从短到长排列整齐。在监视器中我见过这个孩子对所有物体似乎都有一些偏执的感觉,只要自己能够做主,就一定要将物品放在自己中意的地方。那时候还奇怪这是不是自闭症孩子的特点。
只是,被道士抽出的这本书似乎太过平平无奇。
“什么意思?”
“这本书是倒着放的。”道士回答。
“是么?也许不过是一时不小心。”
道士翻开书本,里面没有什么奇怪,只是一本普通的课本而已。他将书本反过来,黑暗中看的不是很清楚,只能看出用圆珠笔胡乱地画着什么。
“这是……”我眯起眼睛。
一只眼睛、一只耳朵,一只手。都是用最粗陋的线条勾勒出来的,而且可以看出画的人很是急促,画到最后一只手的时候,更是凌乱地如画老枝。
“什么意思?”我终于看懂了画面上的内容,忽然明白了过来。
那晚道士和小家伙的对话还历历在耳:有的朋友如眼睛,不用找就在身边;有的朋友如耳朵,虽然知道却一辈子也找不到;有的朋友如双手,只要愿意就能相握。
“朋友!是朋友。”我有些失态地激动起来,虽然这不是字,不能凭借笔迹确认是小家伙写的,但如果这些图案能代表什么意思,这不是最好的解释?
道士却眯起了眼睛,定定地看着我。弄得我在小激动后,陷入无限尴尬中。
“你,怎么知道?”他的眼神很危险。
我抿了抿嘴,该死。忘记掩饰了!
我咳嗽一声,假装道:“什么?不是你自己说的?”
道士没有回答,他的脸隐藏在袍子的深处,只露出一双太过明亮而能洞穿人心似的眼睛。第一次发现我似乎有些畏惧这双眼睛,这种心态上的细小变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连我自己都没有发觉到一丝踪迹。
看见我顾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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