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该怎么办,李涵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开口,好像没有什么突破口了。”
道士嫣然一笑,“当然有了。”
“什么?”
道士用手指蘸着红酒,在桌上写出两个姓氏,一个“李”,一个“付”。
“一个不能说话,不是还有一个么。”他挑眼看着我。
“你是说付老师?”我转了转眼珠,点头同意,“有一点可以肯定,就算他不是帮凶,至少也是知道内情的。”
道士在两个人头顶上连上线,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两个人都不是最后的主谋,他们只不过是小角色,类似销售经理和营运经理,可能为了‘业绩’,所以相互掣肘,关键是他们身后的大boss。”
我再次点头,这是不可否认的。
“你有怀疑对象?”我抬头看他。
“有一个,但还不成熟,因为我还没有证据。”
我想了想,学着他的模样蘸水也写了一个字,看着他。
道士一笑,“看来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
“但问题是现在我们怎么从那位付老师身上突破,我可不相信他会轻易地吐露真情。”
“这可不像是小笙你说的话啊。”道士一脸高深莫测,“有四个字你不该没听说过吧。”
“什么?”
“刑讯逼供。这不是你最擅长的么?”
我顿时鄙视他,这种手段我们警察早不干了,他当还是穿袍子带花翎子的封建王朝吗?用这种手段我们警察是要吃牢饭的。
“非常情况,用非常手段。”道士不以为意,“也许就在我们吃饭的时候,又多了一个孩子在他的扑克牌上。”
行!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反正对方也不是良善之辈,以暴制暴虽然简单,但往往有不错的效果。
但是……
“那我们不是打草惊蛇了?如果付老师一有事,后面那位老板一定会被惊动。”我提出最后一个不妥之处。
道士一笑,优雅地用餐巾抹去嘴上的汁水,慢悠悠地回答:“我们就怕他不动,别忘了我们昨天说好了的行动。”
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