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上,怔怔的出神 ,只是眼泪从开始就没有停过。拉曼本来不喜欢额哈伊,又因为可能是他劫走了阿玉,对额哈伊的死他甚至还有一丝快感。可是看到自己的好友如此伤心,他原本对阿蒙小小的怨言,也消失殆尽。
“阿蒙,你别哭了,人死不能复生。”
阿蒙闭上眼睛“我爹的死因疑问很多,他明明出门了,怎么会出现在家里?”
出门了?很有可能是去找阿玉了。拉曼有些激动,但是额哈伊怎么会死?
“我刚才在我爹脖子上发现了一道伤疤,是他自己的小匕首,那个匕首是我爷爷送给他的。可那个匕首不见了。并且,我爹爹是在昨天已经死了,可是他身上却又掩盖尸体死亡时间的巫粉,而这巫粉只有阿鹤妈妈和我有。”
“啊?”拉曼摸不着头脑。
“可阿鹤妈妈在此之前已经死了”阿蒙呼吸有些沉重。
“你是在说是阿玉杀得额哈伊?”拉曼有些生气,阿玉怎么可能打得过额哈伊。
阿蒙“如果不是她,谁能进得了巫寨子,又能不让人发现?如果不是她,巫寨子还有谁有这种东西?阿鹤妈妈可是把什么都给了阿玉。”
“哼,就算是阿玉,那么也是有原因的,你我都知道阿玉是什么样的人,况且阿玉的朋友来消息,说阿玉失踪了,这件事情你敢说和你爹没有关系?”族里两派之争早就透明化,但是没有危害到族人利益,所以她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阿鹤妈妈的死他们虽然怀疑,但是没有确切的证据,更何况,阿鹤妈妈身体一直不好。所以这件事情族人并没有追究,但是阿鹤妈妈一死,阿玉就失踪,这件事明显和萨拉齐这一派有关系。
阿蒙张着嘴,半天才开口“可那是我爹啊”就算她知道,自己的爹平日里无恶不作,甚至不算是个好人,可是爹爹对她是真的好,对自己百依百顺。就算所有人都说他不好,自己都不能,因为那是他爹啊。
“阿玉也是你妹妹啊。”拉曼瞪着眼睛,少年听他这么一说,也没有刚才的咄咄逼人。搓着手“你总不能看着她出事吧。”
阿蒙看着远处的寨子出口,没有说话,乌黑的麻花辫子被初晨的阳光,照射出夺目的光泽,弯弯的眼睛看出她平日喜欢笑,小巧的鼻子,殷红的唇,是个很温顺的姑娘。一行一动都散发着少女特有的温婉气息,只是此时她面无表情,眼泪如链子一样,没有笑语晏晏,却给人孤寂和不可忽视的气场。
晚上,太阳落山之后,族人举着火把,把额哈伊葬在后山的树洞中。高举着火把,散发出难闻的劣质煤油味道。人们半夜出行,惊动了很多正在沉睡的动物,引来一路的动物鸣叫。
阿蒙一路上都没有说话,把额哈伊葬了之后,她站起身子,走到葬阿鹤妈妈的树前,站了好久。面无表情,和平时的她大不同,但是人们理解她失父的心情,便也不觉得奇怪。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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