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的也是。”
“小伙子,杀人容易,但杀人后不留一点痕迹就不容易了,要做杀手,一些隐藏易容的技巧你还要好好跟我学一学。”
“我不想杀人,不想做杀手,”雨寒坚决的摇头。
“呵呵,正好明日花中峰家请我去他家帮忙做饭,明日我带你一起去,我们一起认下哪个是慕容无病。”
“好的,三叔。”
第二天一早,雨寒和庖丁张一起向花府走去。
雨寒跟在庖丁张的后面,从外表上看这两人一个肥胖粗鲁,一个黝黑呆板,总之谁也不会把他们和武功高手联系起来的。
“老张,那个是谁啊,”路上有人问道。
“我侄子张大山,”庖丁张回答,雨寒友好地朝那人点头示意。不一会他们就来到一个很大的庭院前。
“这就是花家了,”庖丁张一指。
“老张来了,那黑小子是谁?”一个家丁问道。
“我侄子张大山,帮我打打下手。”
“呵呵,呆小子来见世面的吧,”家丁不屑的说。
家丁将二人带到厨房,庖丁张开始帮忙做饭,他的拿手好菜是牛肉炖粉条,中午时分,结婚典礼开始了,所有的客人聚集在院内,大厅上花中峰身穿大红色礼服,旁边是他的新娘,新娘只穿粉色礼服,头上披着红盖头,虽然看不见脸,但从身段上看,这绝对是个风骚的女子。华夏大地上的规矩,娶妻时妻可以和新郎一样穿大红礼服,娶妾时妾只能穿粉色礼服。
花中峰虽然年已六旬,但精神抖擞一点都不像六十岁的人,院内贺喜观礼的客人很多,雨寒和庖丁张只配站在角落里远远的看着他们。
到底哪个是慕容无病,他们都不知道,不过他们不担心因为一会司仪会逐一介绍的。
婚礼结束后,花中峰挨个桌敬酒,这时雨寒已经知道哪个是慕容世家的慕容无病了,慕容无病年约四十长的倒是仪表堂堂。
庖丁张和雨寒暗中留意了慕容无病的一举一动,他们吃完喝完后,慕容无病离席而去。
“我跟着他,”雨寒向庖丁张传音道,“不用,吃过我煮的牛肉,三个时辰内,他都逃不出我的鼻子。”
傍晚,熄灯了,两个黑影出现在花中峰新房外,他们依稀听到里面男人的喘息声,女人的呻吟声,估计花中峰这只大黄蜂正在采花酿蜜。
庖丁张甩出他的解牛刀,解牛刀像黑色的幽灵破窗而入。片刻后解牛刀飞出回到庖丁张的手上,里面安静了,刀尖上那一滴鲜血似乎在表明,*中的这一对男女他们的生命已经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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