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君之一,就不能给对手留下病垢。主动出击与被动还手,在天下人眼里可是有很大的区别。咱们的兵马杀出重围,一路上势必血流成河。主动出击虽然霸气甚至还有一定的威慑力,但会造成不得民心之像,甚至还会被天下人所痛恨。毕竟击杀的是自己同胞,不是击杀外敌。如果是被动还手,同样是血流成河,却能以示弱之势赢得民心。因为天下人明白殿下只是自保,是无奈之举,即便斩杀同胞也可以谅解。”
周广记听着微微点头,不禁对这位北明公主的高瞻远瞩所折服。她说的不错,同样的结果,意义却是大不一样。为君者,不占据大义之势,同样会引起天下大乱。
段琅想了想,“月儿说的有理,即便要打,也得占个理字。德隆,走,去阵前问话。”
七皇子德隆一咬牙,“好!”虽然他心中很害怕,但德隆知道自己必须要站出来。
段琅陪着七皇子德隆打马来到一箭之地,对方一名将军也打马走了过来。
七皇子德隆面如寒冰,运足了力气高声问道,“你是何人?”
对方的将军一抱拳,“末将京都新大营付帅卢正山,参见七殿下、段将军。”
段琅抱了抱拳,到没搭话。七皇子接着说道,“卢将军,既然知道是本殿下,可知阻挡之罪?”
“殿下,末将只是奉命行事,还望殿下莫怪。”
“奉命?哼,是奉于禁之命来杀本殿下的吗?”德隆怒道。
“殿下,末将只是奉太子监国之命不得任何人离开。至于什么后果,那就要看段将军的了。”卢正山看向了段琅。
段琅说道,“卢将军,陛下的遗诏想必已经传达到了你们新军大营,这大夏的未来还不一定谁是君王。七皇子德隆身为未来储君之一,有我西部二十万大军及马如正将军的大军做后盾,即便你们归顺了德章皇子,难道就想靠你身后这群乌合之众,来抵挡我历都城兵马?”
“段将军,在下只是奉命行事,不针对任何人。但段将军如果看不起我新大营兵马,那就尽管来,卢某接着就是。虽说我新军训练不久,但假以时日必成我大夏定山之军。”
卢正山说话滴水不漏,那意思我们奉命堵路,你要打便打,想让我们让开门也没有。
“既然还知道自己是大夏的兵马,那为何还要阻挡德隆殿下离开?难道卢将军不知这是死罪吗。”
“太子政令不得违抗,按照我大夏律例,天子驾崩一切以监国为上。如若七殿下身为监国,末将一样会无所不从。况且,陛下驾崩之后,新帝登基之前所有先帝令印暂时封存不得使用,这也是大夏惯例。所以,即便七殿下持有金匹令箭,末将也不敢听命。”
七皇子德隆怒道,“父皇遗诏已经册封宏亲王为摄政王,难道你们连摄政王的命令都不听吗?”
卢正山尴尬的一抱拳,“七殿下,军中有军中的程序,即便我们听从摄政王的命令,兵部也得有个交接过程。目前我们一没收到兵部政令,二没接到宫中御旨,你让末将如何执行?段将军应该明白,军中只可一令如山,如若多方听命,军中必乱。”
段琅和七皇子德隆也听出卢正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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