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也紧跟在一边奔出了府门,可环顾四下,朱门外根本不见一人半影。
“适才是何人登门?”沈珍珠怔怔地举目远望,好一会儿晃神。才看向看守府门的司阍,眉目间尽是难掩的焦躁之色。只看得春莕越发的发懵。
沈珍珠一贯行事有礼有矩,嫌少有方寸大乱之时,今个的沈珍珠,在一见那锦盒中的物什后,整个人楞是看似心神恍惚的很,春莕跟在沈珍珠身边伺候了十几载了,还从未见过把持不住心绪的沈珍珠。即便是前几个月,杨玉环在宫中全无征兆的在御前上表韩国夫人有意嫁女入府时候,当时沈珍珠纵有好些日子的失魂,却也不似今刻这般心绪不宁。
“回王妃,是一个婢妇打扮的人,也未道高名上姓,已是离去一盏茶工夫了。”司阍中一人上前答道,一看沈珍珠手上的锦盒,就知沈珍珠所问何事,先时就是其把这锦盒交予春莕的。
沈珍珠又是良久的失神,寒冽的晨风吹来,李适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揉了揉冻得发红的鼻头,沈珍珠才仍有些晃愣的回神儿,也未再问究,捧着锦盒转身步回府中。
李适却发觉,沈珍珠紧捏着那锦盒的双手,指甲已是泛白,好似在极力隐忍甚么一样,那感觉,仿佛有着千般不舍万般不忍,却又不得不强压下翻腾的心绪,不由得想要多看几眼那盒中的白玉笛三国好孩子最新章节。
那支白玉笛,往日跟从沈珍珠进宫礼拜时,似是在哪儿里见过。细细一想,才想起这支白玉笛像极挂在江采苹寝殿里的那支白玉笛。那年江采苹染病,抱病在榻,李适有幸随母入得过江采苹的寝殿一回,当时就曾在江采苹的幔帐里看见过这么一支白玉笛悬挂在一角的几案上,日光下泛着淡淡地光晕,莹白无暇夺人眼。
李适的猜料不错,沈珍珠在乍一见这支白玉笛之后,这会儿也反应过来,这白玉笛确实正是江采苹所有之物。眼下唯一令沈珍珠费解的只在于,江采苹时下已从长安迁入洛阳上阳东宫近两年,当时虽来不及相送,但事后也曾多方打听,知晓江采苹临出宫前有过细备打点,这两年也听李俶说及过,梅阁里里外外不论摆设亦或是那片偌大的梅林布局都未发生更改,李隆基早有口谕在先,未经圣允任何人不允擅入梅林,那片梅林连带林中的梅阁一亭一庭仿佛在一夜之间又恢复如初,成为宫中的一大禁地。
对于江采苹的迁入上阳东宫,李隆基对外声称是江采苹近来凤体违和前去将养,但那段时日宫里宫外确是生出过不少事端,过后沈珍珠也曾不止一次的问过李俶各种究竟是何原由,李俶也未说出个一二,只告知江采苹在洛阳一切安好。沈珍珠隐约察觉这其中必定有何隐情,至少与当日李适放白鹰啄死杨玉环的那只白鹦鹉一事有着莫大的干系,那夜李俶派人去梅阁相求江采苹出面说情化解此事的事,沈珍珠不是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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