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却谈不上后悔可言。
“宫中一切可安好?”苦笑着摇了摇头,江采苹温声关切了句。
“一切安好。”小夏子似想起甚么一样,微躬了躬身,“淑仪宫又添喜,临晋公主喜诞麟儿,新平公主月前亦诞下一子,洗儿礼上,陛下御赐了一张六品官委任状,恩礼甚厚。”
临晋有喜的事,江采苹早先就听闻了,当日迁出宫时,皇甫淑妃有为其送行,在宫门前有告知此事,洛阳距长安也有些路程,这一年虽说极少互通消息,也不便多做联系,怀胎十月,按日子来算,想是临晋也该诞下麟儿了,今时得闻儿女双全,说来为之不无欣慰。至于新平又添丁的事,倒出乎江采苹意外,一想新平是改嫁姜庆初,总隐有不安,今时听小夏子说及新平的恩宠,多少放了些心,可想而知,新平这一年少不得花了很多心思。何况去年十一月,李林甫已病故在府上,姜庆初的官衔本就是依仗李林甫所得,若非迎娶了新平,在李林甫死后,姜庆初的太常卿官衔只怕根本保不住。
当初新平决意改嫁姜庆初时,江采苹就隐约察觉出,新平之所以甘愿改嫁姜庆初那个酒色之徒,必定另有苦衷,十有**是意在依附李林甫在前朝的势力,与杨玉环在后.宫对抗。那日新平与江采苹提及常氏临终时的事时,江采苹已然听出新平对杨玉环心中极大的仇对之恨,江采苹原不想新平为仇恨所蒙蔽,常氏已不在人世,新平一人竟以一辈子做筹码,着实不划算,但新平却是意已决,故而江采苹才未劝阻,原本也不曾想过会与这对母子有多少交集。
见江采苹若有所思,小夏子也未再多言,江采苹原想留其等在上阳东宫小坐歇息,小夏子几人却又赶着连夜急返长安,当夜来去匆匆。次日,江采苹交代彩儿、月儿将御赐的果酒下赏上阳东宫的一干护卫,余下的都交由彩儿收备起来,趁着还未变天之前,尽可量做足所有的准备。
秋去冬来,对花临月,流光易逝。
梅林梅香阵阵,片片花海,漫步其中,睹花思人,梅阁中的一盏一盆一如当初,见日都有宫婢清扫。
一连数日,李隆基一下早朝,都会徜徉在林间小道上,良久的凝神,昔日那抹淡雅的身影儿宛如一阵清风拂入心头,思切之情更像水草,越长越深妈咪被潜,宝宝不认爹最新章节。
是夜,浑然不觉间步至翠华西阁,越发的触景伤情,当年江采苹初入宫时,便是暂居在翠华西阁,往日的一幕幕一景景浮现眼前,可惜今下物是人非,一樽樽酒入肚,借酒浇愁,一连三日未上朝。
入夜,一顶步辇停在殿阶下,高力士屏退下左右,躬身搀扶了辇上的人步上殿阶,径自守在门外。
若非不忍李隆基继续夜夜宿醉下去,高力士也不敢擅作主张,密遣小夏子出宫,直奔洛阳跪请江采苹回宫宽慰李隆基。小夏子去了五日,今夜才赶回来,所幸江采苹未驳其这张老脸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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