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杨玉环就是在猫哭耗子假慈悲,憋在杨玉瑶心头的忿恨忽地就大风吹般刮起来,刚要发作,这时,高力士压着碎步又步了出来。<-》
“陛下召江梅妃入殿。”
眼睁睁看着高力士略过自个,直步向最后面的江采苹,躬身作请江采苹随之进殿,杨玉瑶更加的咬牙切齿。眼见高力士刚奔入殿不大会儿就又匆匆奔出来,还以为李隆基是听见了其在殿外的声声喊唤,不成想竟是传召江采苹。
杨玉环直立在那,看着江采苹凝眉被高力士请入殿去,心头亦一沉,不成想李隆基一醒来头个要传召的会是江采苹,却不是其这个南宫的一宫之主。或许,李隆基已是听见了其等刚才的一番说话声。
江采苹刚一入殿,殿门就轻轻掩合上,盯着江采苹的身影掩入其中,杨玉瑶拿眼睨一眼貌似也被凉在外头的杨玉环,忽而轻嗤出声。
傍晚在宫道上,有碰见江采苹从南宫出去是不假,当时江采苹也确实劝言了几句,但杨玉瑶那会儿却只以为江采苹是别有它意,况且梅阁与南宫极少走动,尤其是近两三年,两宫几乎断了交情,大白日里竟撞见江采苹出现在南宫,怎不令人疑顿。更别说这几个月杨玉瑶与杨玉环正处在剑拔弩张的交锋口上,以为杨玉环拢附外人来打压其这个三姊本也无可厚非。
实也为一探究竟,杨玉瑶这才未听从江采苹的那番好言相劝,在江采苹回了梅阁后就直闯进南宫,不成想楞是被杨玉环一口回绝在门外,吃了闭门羹,甚至在庭院里静候了足足两个时辰多,杨玉环仍抽风似地不予通融。可杨玉瑶却亲眼瞧见高力士及小夏子几个平日里常在御前侍奉的都在殿内。还一个劲儿地忙进忙出好像出了何事一般,而正殿里面却是静的出奇,氛围死沉。
“姊若要等,便在这儿等,本宫回殿歇息了!”
见杨玉瑶堵在殿门外不肯离去,杨玉环一甩袖襟,朝丹灵使了个眼色,示意丹灵紧紧关合上殿门,步回了殿内。
又气又恼之下,正巧尚药局派人送来一罐煎好的汤药。杨玉瑶心下微惊,站在庭院里浑身上下酸疼不说,那两条腿早就站直了。杨玉环却连张胡凳都没叫人搬出去,理智冲昏头,一时脑热没压住,杨玉瑶再也忍无可忍,遂提着衣摆就奔上殿阶。使劲儿踢了两脚紧闭着的门扇:
“陛下,陛下……陛下,妾来侍奉陛下了,陛下何以不见?陛下……”
听着杨玉瑶赖在门外一叠声喊唤个不停,杨玉环看守在李隆基病榻前,秀眸瞬间染上一层薄冷。却也未开门责斥,只任由杨玉瑶在门外又拍又喊。
直到杨玉瑶在门外闹了一盏茶的工夫,吵闹声才稍减。可不一会儿,却“咚咚~”几声响,刺耳的砸门声竟撺掇入耳,这下,杨玉环强忍着的火闷登时也冒上来。完全被杨玉瑶激怒。
“来人,把虢国夫人拉下去!”
殿门“哐当”一声被人从里面打开的同时。杨玉瑶还未发泄心头的愤懑,杨玉环已然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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