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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 来得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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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李隆基烟圈明显发黑,且黑中带青,当时也有所猜疑过只不过不敢凿定罢了,念头一闪而已,这刻亲耳从奉御口中听知实情,心中纵有些难以言喻的悲痛,乃至几分失落,然而现实往往是残忍的,即使掩耳盗铃,那也是自欺欺人。

    “可有良药?”强抑下心头的绞疼,江采苹几不可闻的轻呼口气,以缓解胸口的纠扯,回身凝睇奉御。纵然心已死,却也不忍心看着李隆基过早精.尽.人亡,大唐的气数还未尽,也无法置若罔闻置之不理现下李隆基的病势。谁叫其到头来也只不过是个女人,还不做到心硬到彻底放手,放开这所有的一切,抛开身边的每一个人与事,解脱飞升。

    可笑,可叹,更可悲。

    情到深处人孤独,爱至穷时尽沧桑。情深缘浅也罢,梦一场也罢,梦还未醒,便只有随波漂流。

    见奉御几人躬身揖了礼,江采苹甚晓其等必是有良药下药,既可治愈李隆基的病症,也就无需挂虑过多。遂轻抬皓腕,示下其等回尚药局。

    奉御与其他几个太医使了个眼色,却在其他几个太医恭退下时,独自留了下来,却又略显迟疑的说道:“恕臣冒死直言,陛下的龙体,日渐老矣,凡是凡事,当以龙体为重。”略顿,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的眉头微皱了皱,“江梅妃貌婉心娴,望乞在御前多多劝宥……微臣告退。”言罢,才转身大步追向其他太医而去。

    彩儿侍立在几步外,听得奉御这一席话,不禁抱不平,待奉御离去,闷闷地哼一声就步了过来:“瞧这人,不分青红便把这屎盆子扣在娘子头上!端的见风便长,自以为是的很!这妖媚惑主的,岂是娘子?!”

    原想指对那奉御“给点颜色就灿烂,给点洪水就泛滥”,平日里彩儿不受教的蹬鼻子上脸时,江采苹可未少作此说教,可这会儿心下又惊又急的,一时半会儿楞是想不起来这词儿了,又一时口快,难免词不达意。

    江采苹貌似倒未介怀,自知奉御言下之意实非是在针对其,而是另有所指,却迫于种种礼制顾忌苦于不能往明里道,这才作此一说,已然是尽表赤忠之心。若不是早年他与梅阁也打过几回交道,与云儿也算有分交情,想必今日也不会对其说这些话,可谓忠骨可嘉可表,是个正直忠善之人。

    “适才之事。不得外传,倘有口舌为人所传,本宫头个不饶你。”收回眸光,江采苹敛色看了眼彩儿傲世大龟公。平素彩儿就是个多嘴的,嘴上时常少个把门的,纵使抱不平,心有不甘,眼下这节骨眼上也不可造事多事。

    前刻在南宫,江采苹虽未多说几句话,但话意却已点明。奉御等人无不是聪明人,杨玉环、高力士等人同样是明眼人,自是不难体解江采苹弦外之音。只要龙体无大碍,今日李隆基昏倒之事想必不会往外传。李隆基乃当朝国主,时下大唐内忧外患,前朝政事紧急,边患一触即发。李林甫、李亨等势力更在明争暗斗的较着劲儿,而杨国忠一党亦在顺杆爬,朝中三足鼎立,再者,安禄山这大半年身在长安,隔三差五还在宫中欢度。大唐正当危机四伏关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倘使让有心人士得知李隆基抱病在榻。当真难以想象会横生出多少事端来。

    撺掇之下,互为勾结,图谋不轨是小,李唐江山社稷不保亦不为大,陷天下万民于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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