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仆看上去甚是跋扈,气焰不可一世,口口声声以杨府的家仆自称,这会儿问究其等是五杨中哪一家的,其等却又闪烁其词,貌似事有古怪,难不成是怕今夜这事儿传到其主耳中?
“哼!”
广宁心下正不无疑窦,却见那领头的下仆冷哼一声,一扬手收回了马鞭,勒着马缰绳做欲驰马而去。
其身后的那几个下仆,似也壮着胆儿在地上甩响了几声马鞭声,起着哄围着躲在广宁马后的那两个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婢妇转了几圈,马蹄带着好一阵儿尘土,昏乱中,紧跟着都策马直奔西市离去。
“咳咳~”广宁被呛得掩面轻咳了几声,许是刚才气急攻心,只觉眼前一黑,跌下了马。
尘土飞扬中,程昌胤感触到紧拽着广宁手里的马缰绳的力度倏地往下一坠,心里不由得也是一沉,未及多想侧身就跃下马,急急地将广宁揽入怀,后背却是一痛,情急中只顾搀扶摔下马的广宁,防不胜防之下自己楞是挨了两鞭子。
“快,快些回府!”
待那几个杨府的家仆离开,人影消失在西市之中,程昌胤浓眉一皱,忍痛抱起广宁,这才吩咐随从的几个婢仆担抬上那伤势惨重的婢妇上马,立刻赶回府邸。
翌日,南宫。
杨玉环对镜梳着妆,只见丹灵匆匆步入殿来,附耳与之言语了几句甚么。
听罢丹灵所言,杨玉环黑烟眉轻挑,樱唇勾起一抹浓浓地笑味:“差人多散些银两,打发那几人出京去。”
丹灵会意的点了点头,旋即又像想起什么似地,迟疑着从旁说道:“娘子,那几人是这长安城的地痞,平素里好吃懒做,贯是吃喝嫖赌成性,何不一不做二不休,永除后患……”
杨玉环秀眸微蹙,透过铜镜瞟了眸身侧的丹灵,心中隐隐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滋味,丹灵出自玉真公主李持盈的玉真观,原是个修身养性之人,可这几年随其待在这宫中,而今竟也有此狠心,有这辣手之时,能当着其面说出这等狠话,只能说是这座皇宫太过冷情,不但能左右人的心志,更能诱变人的心性。
“娘子,可是奴、奴说错了话……”察觉杨玉环面颜微变,丹灵不禁有些慌措,手足无措在那。其实,刚才说出那一席话,话一说出口,想想连其自个都吓了跳,不晓得从几时起自己竟也成了个这般心狠手辣有够狠毒的女人。
杨玉环桃面轻抬。凝眸丹灵,嫣然一笑:“本宫岂会怪你?本宫甚晓,你是为本宫着想,孰好孰坏,本宫并不糊涂黑暗武侠登陆器全文阅读。”
那日杨玉瑶撞见其与安禄山在南宫嬉戏,还以此为借由赖在宫中狐媚李隆基已有大半个月,其岂可任由杨玉瑶牵着鼻子走,若非杨玉瑶不仁在先,一而再再而三的存了心思恨不能取而代之,今下其也断不会出此下策。狠下心拿广宁开刀。
当时一日,杨玉瑶为董芳仪与程府保媒,杨玉环就已看出杨玉瑶是存心在跟其唱反调。非事事对着干不可。既已反目成仇,不过是面子上的虚情假意言不由衷,今时一日杨玉环自觉也就无所谓再顾忌旁的,去年杨玉瑶既卖了董芳仪一个人情,为广宁觅得良婿。事已至此,不拿广宁开刀岂不忒薄待董氏母子二人了。
是以,这十多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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