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圣驾驾临,杨玉环立马迎上前来。秀眸透着盈盈笑意,“三郎。今儿个可是洗儿日,三郎可得多派发些洗儿钱才是!”
环睇正被抬入殿去的安禄山,李隆基轩了轩长眉:“罢,爱妃说甚便是甚。”随就示下高力士,道,“赐,开元通宝!”
高力士微微一愣,心知李隆基所说的开元通宝可不是市面上所流通的那种铜制的开元通宝,该是国库中所特别存备的那种纯金纯银铸造而成的开元通宝,那可是重赏厚赐。微愣之余,连忙躬身应道:“老奴遵旨。”
杨玉环嫣然一笑,桃面如花,挽了李隆基臂弯就提步入殿去。高力士略一迟疑,才回身疾步出南宫。
不过一盏茶的工夫,杨玉环在南宫为安禄山操办洗三之礼的事就在宫中传开,七言八舌传的沸沸扬扬。
江采苹静坐在梅阁,依是闲闲地茗着茶,貌似置若罔闻宫中这些日子以来的闲言碎语。
“螟蛉有子,蜾蠃不负;杀以为饲,以饲其子。”殊不知,南宫今时一日的荒诞剧,不出四载,却会演进成它日的大动乱,殊不知,这还才只是一个开始而已,待到那时,只会以血流成河来收拾这场残局。
史定如此,与其费思量逆天而为,在无法逃脱这副躯壳的枷锁禁锢之前,能多一年的相安无事,避世躲祸何乐而不为。
彩儿与月儿侍立在阁内,心下的积怨却一日比一日多,自打前几日从云儿口中听知杨玉环要收安禄山为养儿的小道消息,就已是一百个一千个怨尤。
无风不起浪,今日南宫倒是好不热闹,这等丑事传出宫去,还不晓得会被天下人如何嘲弄。
心里嘀咕着,彩儿抬头瞥了眼江采苹,心中越发埋怨,都这时候了江采苹竟还能在这儿坐得住,若换做其,早就忍无可忍了。
“娘子,新平公主来了。”
这时,云儿却引了新平入阁。晨早去淑仪宫为皇甫淑妃送茶点,回阁道上偏巧不巧的正碰见新平进宫。
江采苹搁下茶盅,但见新平一身素衣,双眸微带红肿,心头微怔,未待新平行礼,起身就执过新平的手,示下免礼。
彩儿、月儿在旁对新平施了礼,见云儿使眼色,月儿遂轻拽了拽彩儿的衣襟,示意先行恭退下。
彩儿原就闷的快发疯,逢巧这刻可趁机溜出阁去,倒要见识下南宫那边这会儿到底是怎个欢腾法儿修真位面商铺。是以一屈膝退下,就拉着月儿直奔南宫,一窥究竟,探一探虚实。
阁内,凝目泫然欲泣的新平,江采苹蛾眉轻蹙:“本宫瞧着公主,怎地好似哭过……”顿一顿,才又细声关切道,“莫不是与裴郎子吵嘴了?”
见新平低声哽咽一声,竟是落下泪来,江采苹心下微沉,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忙又宽声问道:“这是怎地了?倘是在裴府受了何委屈,只管道与本宫,本宫为公主做主可好?”
尽管常氏早年有百般不是之处,如今终归已不在人世,留下新平一人无依无靠,难免使人于心不忍弃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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