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可能一味的迁就下去。
十日后,杨玉环在太真观为常氏操办了一场极为盛大的法事之后,不日就乘了凤辇回宫。那浩荡的架势,与其负气出宫时大为不同,引得长安城各坊争相观看,一睹当今杨贵妃之尊容。
得闻杨玉环回宫的消息,杨玄琰在杨府倒蛮为欢怀,但开怀之余,却又不免喜忧参半。毕竟,杨玉环这一回宫,可想而知,杨玉瑶在宫中往后里怕是又少不得要与杨玉环吃味,这姊妹二人又系出杨府,怎不让人担忡。
但眼下,杨玄琰也不便进宫参拜,年节宫宴上其就托病未赴宴,一来是那会儿杨玉环还待在太真观,若其受邀入宫出席盛宴,闲言碎语一旦传入杨玉环耳中难免会加重隔阂,让杨玉环误以为其偏爱杨玉瑶却不顾她这个义女作何感受,为免叫人觉得有失偏颇,年宴上杨玄琰才托病未出门。时下杨玉环终于回宫,说来杨玄琰也算长舒一口气,但若冒然进宫礼拜,又未经传召,恐怕又有所不妥,既会让杨玉瑶越发仇恨杨玉环,认定其这个做父亲的胳膊肘王外拐,说不定也会让杨玉环疑顿,以为其是进宫一探虚实的,非但全无裨益反却不美,如此也只有静待个三五日再相机而行。
杨玉瑶在新宅第一听杨玉环回宫,心气却怒上心来,当下就作备疾奔入宫,这还未出府门,却见杨钊骑马而来。
一见杨钊,杨玉瑶顿时越发气上加气,月初李隆基曾率百官前去左藏巡查,还擢了杨钊兼任太府卿,而今杨钊又高升一级,可算御前的半个红人了,想是也早知杨玉环要回府的事,却还作瞒,又哪还有好脸色给他瞧。
“三娘,三娘这是……”杨钊一跃下马,就察觉杨玉瑶沉着个脸,略一思忖便猜想出个中原由,倒也不愠不怒。
“休要拦吾入宫乱世芳华!”杨玉瑶却不领情,劈头盖脸就怒目而视向杨钊,一把抢过其手中的马缰绳就欲跨上马去,直奔闯宫。
“三娘!”杨钊浓眉一皱,反手紧握住了杨玉瑶的柔荑,“为兄便是怕你沉不住气,故才放下公事急赶来劝阻你一二,今日贵妃回宫,你断不可闯宫阻扰,不然……”
“不然怎地?”未容杨钊把话说完,杨玉瑶细媚的长目已一挑,嗔了声杨钊,“难不成,陛下还能治罪吾?”
“三娘!”杨钊急上前一步,从后揽住杨玉瑶的细柳腰,双臂钳紧了杨玉瑶藕臂,“听为兄一劝,子曰,‘巧言乱德,小不忍则乱大谋也’!”
杨玉瑶藕臂一戳,臂肘却剐到一块硬物,垂首一看,只见杨钊腰际佩戴着一枚紫金鱼袋,日光照耀下,鳞光闪闪,煞是夺目。
“想是这便是陛下所赐予你的那枚紫金鱼袋?”使力一甩手,杨玉瑶伸手捞起那紫金鱼袋,拿在手里细看了半晌,一个转身推搡开了杨钊,“陛下待你,端的恩宠呢!”
金鱼袋,乃用以盛鲤鱼状金符。唐品色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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