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心跳声。甚至都在想,若不是在裴郎子早死后。在宫中先遇见了李隆基,被李隆基君临天下的威气所迷而对李隆基一见痴迷,指不准也可与其这个堂兄双宿双飞,享尽人间春色。
当杨玉瑶兴冲冲奔至南宫时,却见圣驾亦不在南宫,转而一想,在其带着裴徽回府后没两日杨玉环也负气出了宫直到今刻还待在太真观里,这南宫没了一宫之主无疑也已形同一座废宫,圣驾来此还作甚,当真是自个一时太过心急意切了些,竟会以为李隆基会在这南宫。
心下嘀咕着,杨玉瑶转身刚欲奔向勤政殿,一回身,面前却多出一人来,不知何时王美人竟一声不响的站在了其身后。
“呦,嫔妾还以为是贵妃回宫了,怎地是虢国夫人?”王美人挺着个大肚子,拿眼睨着杨玉瑶,眉眼间尽是嘲谑之气。
睨眄大腹便便的王美人,杨玉瑶稍加喘息,细媚的眸子一挑:“几日不见,王美人这肚子倒是又大了不少!”
王美人扶着大肚上下轻抚了两下,傲气十足的抬高下颌冲杨玉瑶骄矜一笑:“可不是怎地,昨儿奉御来请脉,还对嫔妾说,嫔妾这腹中可怀得是一双儿女呢!”
杨玉瑶长眉轻蹙,细细扫量了眼王美人尖溜溜的肚子,蹙眉“咦”了声:“敢情是要恭喜王美人了!它日诞下麟儿,想是少不得母以子显!”
杨玉瑶一番话听似话中带骨,王美人轻声嗤鼻一笑,都道“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时下不论旁人说甚麽,那都是嫉妒罢了,尤其是杨氏姊妹,最是嫉妒其一沾雨露就怀上了皇嗣,想必更是恨极了其。
“夫人今儿个来这南宫,可是奉了贵妃之意,来南宫为贵妃取何物什的?”王美人三步一摇的步向殿内的坐榻,俨然一副一宫之主的架势,“前两日陛下刚来过南宫,特恩示吾,往后里可免了礼规……”
看着王美人倒真把自个当做一回事儿了,连这南宫的正殿都敢随意进出,好似是在其那两间偏殿般随心所欲地想坐就坐,当真是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了,杨玉瑶媚眼一勾,含了笑刻意轻抚了抚皓腕上那枚御赐的玉臂钏,也举步坐下了身:“陛下待王美人,端的上心了不少恶鬼纪元!”
眸梢的余光留意见套于杨玉瑶臂腕上的那枚玉臂钏,王美人面上微微一白,那玉臂钏看上去十为眼熟,犹记得当年江采苹得宠时,李隆基就曾赏赐过江采苹一枚玉臂钏,好像就跟眼前杨玉瑶臂腕上的玉臂钏一模一样,那玉臂钏乃是上等的白玉精雕细琢而成,可谓世间罕有的珍贵之物,听说女人戴在身上不但美颜常驻更对身子有益,可调气血不和,冬暖夏凉,当时江采苹的那枚玉臂钏可是羡煞宫中一众妃嫔的眼。
偏也在那年,王美人被禁足去掖庭宫,事后也有听其她宫婢说起过江采苹将那枚玉臂钏相赠予了薛王丛的侍妾——韦氏之姊。而那时,韦氏也还是才被册立为皇太子的李亨的太子妃,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世事变迁无常,想必杨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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