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节”改为“天长节”,让大唐的江山“天长地久”。
李隆基坐在勤政殿情险记。看着以李林甫为首的一干臣子皆联名上奏此事,不由得开怀一笑:“力士,你且来看看这个。”
高力士侍奉在一旁。见今个龙颜十为展颜,看眼李隆基扔过来的奏本,忙躬身道:“老奴不敢。”
“朕让你看,你看便是,作甚多般说由!”李隆基龙目一皱。睇眄高力士,倒也未动怒。却也不怒而威。
高力士唯喏一声,刚欲取过愈御案上的奏本,却见小夏子奔入殿来:“陛下,贵妃在外候见。”
李隆基龙目微皱:“可有何事?”
小夏子犹豫道:“仆,仆不知,未敢多问。”
睇目小夏子,李隆基一抬手,示下请见。
见状,高力士遂又恭退回原地,这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杨玉环今日来得倒真是时候。
“三郎!”一入殿,杨玉环就亲昵的唤了声,浅提着衣摆径直绕到李隆基身侧,看似甚为欢欣。
“爱妃怎地过来了?”李隆基搁下手上的朱笔,将刚圈阅过的奏折放于一旁。
凝眸李隆基,杨玉环桃面一沉:“三郎若不想见玉环,玉环这便请辞便是。”
李隆基轩一轩长眉:“怎地了?朕问都问不得了?”
娟美跟在后,嘴快的作应道:“回禀陛下,今儿个娘子可是遇见喜庆事儿了!”
“多嘴!”嗔瞋娟美,杨玉环佯气背过身。
“何喜庆事儿,说与朕听听。”李隆基朗笑一声。
“不许说!”
娟美刚想张嘴,杨玉环已是打断出声。这下,倒让娟美夹在中间左右两作难,一时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李隆基抬手取过一本奏折,也未再多追问。杨玉环黑烟眉轻挑,顿显不快:“三郎也不问一问,玉环今儿个去了何处?”
圈阅着御案上的奏本,李隆基看似漫不经心道:“朕岂敢多问……”
杨玉环绞着帕子红唇一抿,翘着兰花指一手夺过了李隆基手中的奏本:“三郎不仔细听玉环说,玉环便把这奏本拿走!”
李隆基有些无奈的皱了皱眉:“朕听着便是。”
“陛下,奴今儿个一大早儿陪娘子游湖,只见龙池那边,霞光映天,祥云缭绕,好不奇特!”
高力士静听在边上,却是尽收于目杨玉环朝娟美使了个颜色,可见这主奴二人来此之前事先就已商酌过,一唱一和看上去倒是煞有其事一般。
李隆基朗声一笑:“这却是巧了!”
“三郎何出此言?”杨玉环秀眸一蹙。
李隆基也未说甚,只推了推御案上的那本奏折。杨玉环信手就拿起那奏本,打开看了一遍,当下就笑靥如花道:“敢情昨儿之事,连宫外都传遍!”
“爱妃意下为何?”凝睇杨玉环,李隆基不轻不重的问了句。
合上奏本平放回御案上,杨玉环貌似略一思忖,嫣然一笑:“以玉环之见,三郎当准下这奏本所请之事!”略顿,又言辞凿凿道,“宫中连现祥和之气,可谓四海升平之兆,再有三五个月便是千秋节,三郎何不以此为由,在千秋节昭告天下,施恩大赦,以示仁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