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稍候,仆这便去报知王妃。”
见李林甫直入厅堂,王府的管家来福赶忙恭迎上前,紧就示意侍立在堂中的婢妇赶紧地奉上茶。
李林甫颇有些不耐烦地挥一挥手,此刻早无闲情雅致茗茶,只是这都已近晌午,刚才由门外一路走来,却未看见李瑁的人影,也不知这大白日的李瑁究竟窝在府中在干些甚么事儿,尤其是打从年节过后就再未上过早朝。
不一会儿,韦妃便迎入堂内,一见李林甫,就地施了礼:“烦李相久候了,妾身已叫人去告知十八郎。”
见只有韦氏一人来,李林甫越发有些不快,适才听寿王府的管家来福说去报知韦氏,其已微有不悦,竟不知这寿王府几时换做一个女人当家主事了。不过,顾及韦昭训是与其一同在朝为官者,李林甫才未多置喙,此时见着韦氏也算有礼有矩,这才敛色拱了拱手,权当还礼,毕竟,韦氏现今亦是名正言顺的寿王妃,纵便其官居宰相,却也是李唐家的下臣。
“寿王妃折杀微臣了,微臣岂敢受寿王妃一拜。”面上搪塞着,李林甫也未多礼让,顿一顿,便开口作问道,“莫不是今儿微臣来的不是时候,倘寿王有何不便之处,微臣先行告退便是。”
韦氏娇颜一僵,又怎会听不出李林甫话中有话,旋即赔笑礼道:“李相言重了。只是……”
察觉韦氏似面有难色,李林甫心下冷哼了声,这一年来,其越发觉得李瑁有点异常,就像是块扶不上墙的烂泥,其与众臣费尽心思共谋大计,而李瑁却是未参与其中过一回,甚至连积极响应都谈不上,否则,又怎会到今时今日还扳不倒李亨,之所以一次又一次的仍不能将李亨拉下马,可以说李瑁有着不可推诿之责凤城奇历全文阅读。试想,其这一群党羽若少了李瑁这颗在棋局上占居着“帅”位的棋子,这无论如何行事那都是名不正言不顺,也难怪屡试屡败,乃至连李隆基都开始偏袒向李亨,说来还不都怪李瑁不知上进。
觉察到李林甫面色微变,韦氏忙换以笑颜相对道:“昨儿府上来了几位宾客,十八郎一时起兴,便与来客多吃了几樽酒……李相也知,十八郎一贯不胜酒力……”
正说着话,却见来福已是连搀带扶的架了李瑁一脚踏进来,只见李瑁还有些衣衫不整的未睡醒似的半睁半闭着一只眼,且是一身的酒气,那一走三晃的醉醺样儿,明眼人一看便知根本就不像韦氏所言的只是多吃了几樽酒那般简单。即便如韦氏适才所言,昨日李瑁是与宾客欢饮了几樽,这寐了一宿怎说也该醒了七八分的酒才是,而李瑁的醉相明摆着就是喝了个酩酊大醉,并且是才喝醉至多不过一个时辰,难不成还能是与来客通宵达旦不醉不散,吃酒欢饮到日上三竿才散场?
“臣,见过寿王。”隐下心中气闷,李林甫依礼对李瑁揖了礼,声音低沉的,但凡不是个失聪的人都不难听得出那语气中的责难之味。
反观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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