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变成了个浪得虚名的情圣了,为情所困,更为身后这个想得却注定得不到的心上人所痴迷着,日愈欲罢不能。
毕竟,感情上的事,越是纠扯,越会泥足深陷。昔年之所以放荡不羁,或许是未遇见对的人,还未碰上能从头到脚征服自己的那人。盼到相遇时,却也错过了。
“苹儿可还记得小东子?”扶正头上的笼冠,江仲逊温和的笑问了声,“阿耶这两年,越发力不从心,便把草堂交予小东子打理了。”
“李大娘可还好?”江采苹浅勾了勾唇际,江家只有其一个女儿家,往年未入宫时,尚有其及采盈代父奔劳,这一晃其入宫已十多年,江家草堂也不能后继无人,李东打从韶年就拜入父亲门下做学徒,待人处事也算憨厚,想必它日定可尽得父亲真传,干出一番名堂来。
江仲逊点一点头,才又正色说道:“有一事,阿耶想与苹儿商酌。”
“阿耶有何话,但说无妨。”江采苹心下微了,前刻江仲逊身穿这一身武弁衣帽出现在其面前,其已然猜到,这身行头多半是薛王丛所备的,只为江仲逊出入宫掖方便些罢了。这会儿时辰也已不早,估摸着花萼楼的宫宴也快散席,即便托故不回殿去,总不能耽延了江仲逊出宫才是。
江仲逊轻叹了口气:“阿耶瞧着,小东子是个本分人,阿耶欲收其为假子,不知苹儿意下如何?”
凝睇愁绪掩上眉梢的父亲,江采苹莞尔一笑:“儿无异议,但凭阿耶做主便是。”顿一顿,又轻启朱唇,“不过,往年里儿亦瞧得出,李大娘母子俩不是以怨报德之人,其孤儿寡母也不易,往后里有小东子照拂在阿耶身边,儿也少些挂忧。”
江采苹不予反对,江仲逊看似开怀不少,虽说其早有心收李东做义子,但这些年却不无顾忌江采苹的感受,生怕此举伤了江采苹的心。自打江采苹降生,江仲逊就将其当作个儿子来养,亲自教授江采苹读书识字吟诵诗文,从不拿女儿家的那些条条框框来束缚江采苹。江仲逊犹记得江采苹自小也发下过宏愿,对其说过一句话——“吾虽女子,当以此为志”,也确实不负父望,琴棋书画无所不通,长成了一个名动江南的绝世女子,可惜终归不是个男儿身,自古便是忠孝两难全,现如今江仲逊也只有看开一步,善自为谋,权当让江采苹在宫中也安心极品女仙全文阅读。
月儿守在船舫不远处把风,眼见崔名萶奔回来,自知是花萼楼那边的宴飨接近宴散时辰,忙指引崔名萶步上船舫去见薛王丛。
崔名萶对薛王丛附耳了几句,薛王丛抬手示下崔名萶退下,旋即才回身提步向船舱中去。
见薛王丛俯身步入,江仲逊与江采苹先后站起身来,父女二人也俱晓得该是时候道别了。江采苹虽未作问江仲逊,但也知晓此番江仲逊能进宫来十有九成是薛王丛秘密布置下的,否则,江仲逊也不必这身行头装扮进宫,换言之,如若是李隆基所下的传召敕令,先时在宫宴上江仲逊大可跟杨玄琰一样大模大样的入席就坐在列,可是今日的宴席上并无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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