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害死猫。这话一点也不假。
钱青青就是因为一时贪起的这份好奇心,走靠向了地宫井盖。
那地宫井盖,中心藻井采用的是半圆雕方式,匠心独具做呈可开启的錾铜贴金莲花式样。一雕一镂煞是迷人眼。
钱青青记得,在采访郑毅时,郑毅曾言说过,“合十舍利塔天轴与地轴交汇点,即塔下地宫就安奉佛祖舍利”。而且,由于平面工程图上,为她描述过地宫井盖的大致花样。所以,在亲睹见这盘井盖的第一秒钟,钱青青便豁然辨识出,它即为地宫井盖。
早在当日法门寺地宫出土时,据当时的旧报载编,真身舍利伴有三枚影骨。影者影现之意,喻真身舍利是天上之月,而影骨则表水中之月,是唐代所制的替代品,则分别被安置于地宫的前、中、后三室及后室下方的秘龛内。如此推敲来,也就是说,倘若真藏有释迦牟尼真身舍利,那必是供奉于宝函之内,位于地宫中心,须得借由这莲花中心藻井,才能瞻礼得见。
“地宫之下,还有地宫。”
思及此,钱青青像着了魔,目不转睛注视着那中心藻井,仿乎隐约可透视得到那正在冉冉升起的佛舍利之光。感触得到,余辉洒及脸颊的柔和,一切都是那么的神秘,难以言喻。
朦胧中,钱青青觉得自身彷佛轻飘飘起来,轻盈得就像白日里蓝天飘浮的云朵,忽忽悠悠,升升降降,随心而欲。紧接着,便行进了两碑自动转启的碑体后,随后就望见眼前出现了一道门。
石门左右两边的门扇上,各雕刻有一尊精美的菩萨像。晃进门后,地面上是一堆又一堆码叠整齐的丝织品。尽管历经漫长岁月,但这些丝织品依然精美光鲜。尤其是织物类行列间呈摆着的缎缎锦、绣,条条绫、罗,丝丝绢、纱。线线缣、绮,无不淋漓着印花贴金、描金、捻金、织金种种卓绝手法。这其中,出奇抢夺人眼的,是为绫纹织金锦,其捻金线平均直径只有零点一毫米,而最细处仅零点零六毫米,简直比头发丝还要细,堪称古今丝织一绝。
除却这些,尚有许多看起来褪色朽化的丝织物,被整摞搁置在一方小角旮旯里。估计是因为封存时间长。加之体量大等种种原因,而未及时收理妥帖造就得不良结果。
“不对,不是说。这次揭展,只有六件皇家服饰出展吗?怎么……”蓦地,钱青青忽然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按理说,这些未经处理妥当的丝织物,理应收置在让人探寻不见的隐秘角落才是。眼下却显摆在惹人眼的明亮处。这不是明摆着向前来观览的游客示以失职物证,告诉世人自家工作人员玩忽职守,倒抽自个脸面的丑闻……
钱青青疑惑地正想伸出手指去,探探眼前的物景究竟是幻还是虚,刚一抡臂腕,便觉脚下先被什么物样趿拉了羁绊。身子随之就晃晃悠悠朝前倾斜,想刹也刹不跌宕,那感觉。无异于已然脱体的一绺残魂……
灵魂出窍!?
脑袋嗡地一声,钱青青简直不敢再细琢磨下去,生怕再往下深入研究,会得到无比阴森瘆人的答案。可是,时下的感觉。确实不好受,再不是前刻钟那番叫人颇觉享受的舒服味。反倒,越来越逼人的涌现出丝丝凉息。并且是那种掺杂有满荡荡寒气的凉息。
就在钱青青直觉战栗得几近窒息时刻,奈何腿脚却依旧宛如踏有流云般在向前方滑行着。眨眼间,前室尽头,便又见一座汉白玉石塔静静伫立在一角。该石塔约莫八十厘米高,四面皆彩绘有精美浮雕,连带塔盖、塔刹、塔身、塔座也均保存得完好无损。
千年的谜底,神秘的佛骨舍利,会不会就在眼前的塔里?看着这塔,钱青青不由自主再度犯疑。却没想到,此塔后面还掩有另外一道石门。
与前面诸门迥异的是,这道门的门扇上所雕刻的彩绘浮雕着实醒目,不是旁人,而是天王力士,且格外醒目重生小地主。采用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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