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凭甚在这儿对奴大呼小叫!”
彩儿不禁心觉理亏,但偏又早就看不惯娟美这一副做作相,早在开春宫中操办的鸡鞠之会上,便已对娟美看不顺眼,今日又摊上这种事,遂也扬起下巴哼道:“是奴泼的怎地?又不关月儿之事,你作甚冲着月儿撒气?月儿可未泼你一身水,其是出于善意……”
彩儿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娟美打断道:“你也罢,其也罢,还不都是梅阁的贱奴!”高声叫喝着,就又嗤鼻以笑道,“少在这儿假惺惺的装傻充愣,适才你便是成心泼奴一身水,奴推其怎地了!”
听娟美这般一说,彩儿顿时也气儿不打一处往上冒,平日里已是对娟美的装腔作势极尽反感,今个又见娟美如此的不可理喻,且不分是非,彩儿当真是越加感觉深恶痛绝,这有甚么样的主子就有甚么样的奴才,南宫以怨报德,抢了梅阁的恩宠不说,这些日子还处处无事生非,就连一个下奴都敢对梅阁出言不逊,若不是主子教唆的,这做下奴的又岂敢有恃无恐。
看着彩儿与娟美各执一词相持不下在那,月儿赶紧地从旁说和:“奴不妨事,适才、适才的事儿,彩儿实非是有意为之……今儿天寒地冻的,奴这便回梅阁取两套衣衫来拿与二位姊换上可好?万莫着了风寒才是。”
年节在即,今日月儿与彩儿来司膳房,是为取些食材,以便多备些以供年节所用,不成想却惹出此事,倘使把事情闹大,闹得不可收场了,回头还不晓得如何跟江采苹报禀。而今下杨玉环正得宠,娟美又是杨玉环身边的贴身丫鬟,万一这事儿闹到御前前,闲言碎语传到李隆基的耳中,还不知会引生多大的乱糟,是以在月儿暗忖来,应是小事化了才好,省却为此小事儿与南宫撕破了脸,届时只怕更会让江采苹两作难。
绿翘看在一边,也立刻步近,从后面轻拽一拽娟美的衣襟,低声劝道:“这事儿怪奴,若非适才奴净顾拽着娟美躲闪,未留意见身后,想是也不致弄得沾一身的水……”
绿翘是芳仪宫的宫婢,早年也曾多次跟从董芳仪去梅阁,与彩儿、月儿早就相熟,倘非这两年董芳仪日渐与杨玉环走动亲厚,年愈疏远了梅阁,想必今个绿翘也不会是与娟美一块儿来司膳房。不过,绿翘所言却在理,刚才彩儿虽说手上的力道使过了些劲儿,但若绿翘未拉拽着娟美闪躲倒地的陶甄中窜出的火星,也不见得就会弄一身湿,是故眼前之事说来也不全怪在彩儿的粗心大意上。
不屑的白眼相向着娟美,彩儿随就轻哼一声:“你可听见了,适才非是奴存了心思的拿水泼你,乃是你眼长在了头顶上,白白的白瞎了奴半桶水!你还在这儿大吵大闹,倒打一耙,旁的不说,让旁人来评个理儿,究是何人之过,一来便弄得这儿鸡飞狗跳,人人自危?你若意在寻处地儿撒气,何不干脆放把火,把整个司膳房一把火烧尽!”
“你……”面对彩儿的牙尖嘴利,娟美不禁语塞,看眼四下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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